和师傅一路修成正果的点点滴滴，我也是不禁心生笑意。

        “云——凌云！你、你休得胡来！趁现在离去，老还能当作什么都没发生！”另一边，在我下挣扎无果的瑾娘终是受不了我的炽热目光，忙把别向一边，开口试图劝说我作罢。

        “嘿嘿，瑾娘，您害羞的时候老是喜欢把别过去，不敢和人对视对吧？真可爱~”我没有理会瑾娘的劝说，而是开口打岔。

        “可、可爱……！？你你你你、你在说什么胡话……！！赶、赶紧把手松开……”被我这么一夸，瑾娘表面上仍在生气，可那眸中的欣喜却是又多了几分。

        ——你别看师姐一副恪守清规戒律，不苟言笑的模样……她骨子里可了——

        师傅您说得还真没错。

        对付这种闷——不坦率的人，我也不是没有办法……

        “行啊？”心里念一转，我便是不紧不慢地回，“只要瑾娘你回答我的问题，我立刻就走。”

        “……什、什么问题？”

        “瑾娘你醒来后……为什么会主动对我‘那些’事？”

        听到我这问话，我明显感到瑾娘躯一震。片刻后，她眼神飘忽地辩解：“那——那是……老、老以为在梦……”

        “怎么，梦里就可以这般事了？”我不给瑾娘留一点空档，依旧不依不饶地追击，“素闻青云宗的云瑾宗主以恪守清规戒律闻名，怎么，竟然会想着男人春梦？”

        “不、不是的！只有云儿——”听我这么说，瑾娘忙转过来看向我说，神色间的慌乱更是肉眼可见。

        然而在她扭过来瞅见了我的一脸坏笑后，自知上当，于是又把一撇，没好气：“……问完了吧？赶紧松手！”

        “嘿嘿，别急呀。我可没说只有一个问题。”

        “你——！”

        “——瑾娘你，是怎么看我的？”

        “怎、怎么看？”瑾娘一愣，随后也是理解到我话里的意思，脸上红晕又深了三分，连脖颈都染上了一层粉色，模糊，“云、云儿你是我师妹最重要的徒儿……也、也是老……老重要的好师侄……”

        这番回答我自然是不会满意的，于是我再次加大力度问：“喔？只是师侄？对师侄……就可以这般主动？”

        “……云儿，不要再说了……你和你师傅的事已是大忌，我们之间……不能再——”

        “——瑾娘，我来青云宗也有不少时日了。您对我的好，是哪一种，我也是分得清的……您当真，只把我当成师侄看待而已吗？”

        “……”

        见我如此咄咄人，瑾娘的脸色也是愈发纠结，眉梢都挤到了一块儿，那丰的下被她自己咬得发白，最后索闭上了眼睛，没再开口。

        见瑾娘态度如此，哪怕她不说，我也知她心中的答

        案。

        我一来为此感到高兴，二来，也为她无法将其对我亲口说出而感到悲伤。

        也罢，确实也不该把瑾娘拖到我和师傅那般不堪里来。知答案就已经足够了。

        ……只是该干的活儿还是得趁现在干了，可别怨我啊，瑾娘。

        “哎……云儿知了。”片刻后，我略显寂寥地开口，“只是既然如此，只有一事，还望瑾娘成全。事成之后，云儿便就此离去，往后不再此等荒唐事。”

        瑾娘一听，也是总算又睁开了眼，那双着水雾的眸子看向我，迟疑：“……什么事？”

        我嘿嘿一笑：“——还望瑾娘受个委屈，饮下云儿的一发元，好让云儿在师傅那儿交差。”

        好像早有预料一般，瑾娘并未对我这请求有什么反应，没有拒绝，也没有同意，只是皱着眉，眼神飘向一边，似在权衡。

        我甚至能听见她咙里细微的吞咽声。

        见此情景，我深知有戏，赶紧再补上一台阶，：“瑾娘，无论如何，我和师傅都是为了您和宗门着想。如今魔频出，正派却忙着互相攀比，世间求者少，贪图享乐者多，您若迟迟不能突破元婴，还能引领宗门走多远？我的元已被证实乃大补之物，就算为了宗门着想，您有时也得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啊。”

        “……哎……你比你师傅还难缠……”

        瑾娘听罢，也是长叹一声，目光不自觉地下移，落在我下那紧贴在她小腹上的巨上。

        见火候差不多了，我也控制肉棒弹拍打瑾娘小腹，撒一般开口：“瑾娘~~~求您了~~~云儿这憋得好痛苦……如果能被瑾娘出来的话，便再无悔了！”

        “唔——！”瑾娘被我这么一撩拨，虽然嗔着瞪了我一眼，但转眼便又看向我那拍打她光小腹的巨，双眼间的情渐，动，樱微启，吐出热息。

        “……仅此一次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