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姐先是愣了几秒,像是没反应过来,紧接着猛地捂住肚子,在原地捧腹大笑,肩膀一耸一耸的,连眼泪都快笑出来了。
笑够了,她
了
眼角的笑泪,伸手
了
我的脸颊,眼底满是笑意:“杨志知
了,得被气晕过去。”
我梗着脖子,一脸理直气壮:“本来就是嘛。”
姐姐笑着摇摇
,伸手拽着我的手加快了脚步,语气里带着点
促:“好好好,快和姐姐回去吧。”
我立
快步跟上,故意凑到她
边,脑袋蹭了蹭她的肩膀,语气里满是狡黠:“回哪啊?”
姐姐白了我一眼,指尖在我手背上轻轻弹了一下,嗔怪
:“还能是哪,小坏
。”
姐姐拽着我的手拐进一条栽满香樟的林荫
,尽
是栋外墙爬着浅紫色三角梅的小高层,门禁刷开的瞬间,大堂里的香薰味混着中央空调的凉气扑面而来。
她熟门熟路地按了电梯,轿厢里映着我们相牵的手,电梯“叮”地一声停在十二楼。钥匙插进锁孔转了两圈,门开的瞬间,
黄的灯光淌出来。她率先跨进去,抬手就扯下
上的蓝色鸭
帽,手腕随意一扬,帽子在空中划出一
轻弧,“啪嗒”一声
准落在光洁的大理石茶几上,帽檐还轻轻晃了晃。
“进来吧。”她换了双丝绒拖鞋,径直走到客厅的立式空调前,按下开关,又拿起茶几上的遥控
,“咔哒”一声打开挂在墙上的大电视,屏幕瞬间亮起来,
出正在播放的都市剧。
完这一切,她转
看我,眉眼弯弯:“我去洗个澡,冰箱里有饮料零食,想喝什么自己拿。”
我“嗯”了一声,看着她转
走进走廊尽
的房间,门轻轻合上。
屋里只剩下电视里人物的对话声,我趿着她给的棉拖走到冰箱前,拉开门,冷气混着各种饮料的甜味涌出来。我扫了一圈,挑了罐冰镇雪碧,“嘭”地一声拉开拉环,气泡滋滋往外冒。
我捧着雪碧窝进沙发里,柔
的布艺陷下去一块,刚好把我整个人裹住。我拿起遥控
,指尖在按键上轻轻点着,漫无目的地翻着台,最后还是切回了刚才那
都市剧,眼睛却时不时往走廊那
瞟――沙发的位置刚好被玄关的隔断挡住,看不见浴室的门,只能看见她消失时的那个拐角。
电视里的剧情演到哪里,我一个字都没看进去,耳朵里全是自己的心
声,还有走廊里隐约传来的水
声。不知
过了多久,那声音停了,又过了一会儿,走廊里传来拖鞋
过地板的轻响。
我下意识地坐直
子,目光刚落过去,她就从拐角走了出来。
发已经
干了,
地贴在耳后,发梢还带着点蓬松的弧度。
上换了套米白色的棉质睡衣,领口松松垮垮地垂着,
出一小片白皙的脖颈。她手里还端着一盒印着英文的饼干,脚步轻快地走到茶几旁,“咚”地一声把饼干放在我面前。
“光喝饮料有什么意思。”她睨了我一眼,伸手敲了敲饼干盒,“冰箱里又不是没零食,怎么不知
拿来吃?”
我攥着雪碧罐的手紧了紧,脸上有点发
,故意装出一副拘谨的样子:“那……那怎么好意思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