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一种近乎闺蜜间分享私密话题的态度，引导着对话。慢慢地，柳安然也放下了

        些许防备，开始断断续续隐晦地分享一些感受，那种被巨大物填满的充实感，

        不好，是……我的，好像被」养刁「了。」她似乎找不到更合适的词，「有

        姿势之类骨的问题，柳安然的脸，不受控制地红了。不是羞涩，而是一种混合

        想到，李倩会这么「放得开」，或者说，会以这样一种方式接受并合理化了自己

        却有一丝复杂的依赖，「就是解决的」玩「罢了。虽然长得不行，又老又

        ，似乎在回味，「比陈默……强太多了。真的，我不是说气话。尺寸力持久…

        都已经发生了，我杀不了他们，也杀不了你，更杀不了我自己。那能怎么办呢？

        那高贵的灵魂，与这卑贱的肉享受稍微分割开一些。

        …完全不是一个级别。」

        理准备，准备承受李倩更猛烈更直接的怒火指责甚至诅咒。她已经将自己的德

        」，谈论著那种极致扭曲的肉欢愉。她的脸上泛起一种异样的红晕，不知是

        「这几次下来……我还真爱上这感觉了。」李倩的声音低了下去，带着一种

        术……呃，虽然谈不上技术，但」件「够，能解决问题。」

        我完了，脏了，没脸见人了，更没脸见陈默了。我甚至……连遗书都写好了。」

        了，再也回不去了。但至少，在这片泥沼中，她们不再是孤一人。

        柳安然一直静静地听着，内心的震惊如同海啸般一波波冲击着她。她是真没

        睛，内心深的某个角落，似乎松动了一下。

        也真喜欢！或者说，我喜欢他们能给我的东西。陈默满足不了我，真的。不是他

        正常的生活。

        「不过……」她话锋又一转，语气变得轻快甚至有些雀跃，「这俩老子我

        两人的关系，在这番奇异而坦诚的对话后，似乎又回了一些，好像回到了

        ，玩，解决生理需求的物件。用这种方式，来减轻德上的负罪感，来让自己

        最后，李倩似乎想到了什么，为她们俩现在这扭曲的关系，加了一句辟的

        或许，在这片肮脏的泥潭里，她们是两个唯二的能真正理解彼此境的人？

        以前那种无话不谈亲密无间的上下级兼姐妹状态。虽然她们都知，一切都不同

        近乎坦然的堕落感，「除了感觉有点对不起陈默……」

        是她真心爱着准备共度一生的未婚夫。这份愧疚，是真实的，沉重的。

        而代之的是一种复杂到难以言喻的情绪，其中混杂着放纵自嘲以及一种奇异的兴

        柳安然屏住了呼，不敢接话，只是静静地听着，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

        她们聊了很多，从的感觉，到如何瞒着家人，再到对未来的茫然。最后

        听着李倩后面直接开始追问她跟两个老爱的感受比较谁更厉害喜欢什么

        听到李倩用如此直白甚至俗的语言说出来，她反而有种……被理解，甚至

        紧紧攥住。

        ，也说服柳安然，「我还是爱陈默的，非他不嫁。  他温柔贴尊重我，给了我

        奋。

        柳安然愣住了，她被李倩这突如其来的转折给整懵了。她原本已经好了心

        着羞耻尴尬和某种……被同类理解的奇异感觉。

        被赦免了一丝的感觉。

        李倩移开挡在眼前的手臂，侧过，看着柳安然那副完全不知所措仿佛见了

        鬼一样的表情，忍不住「噗嗤」一声，捂着嘴笑了出来，笑声里带着一种破罐子

        她们共享着同一个不堪的秘密，承受着同一种扭曲的望，也……背叛着同一种

        面……那种感觉……得我是真舒服，舒服到灵魂出窍，什么都忘了。」

        不也是从最初的恐惧屈辱，逐渐变成了现在的半推半就甚至主动迎合吗？只是她

        这种态度的转变，让柳安然感到一种荒诞的不真实感。但转念一想，她自己

        柳安然沉默了片刻。她看着李倩那双此刻显得异常明亮甚至带着点期待的眼

        自己无关荒谬的事情，「没想到啊……这两个老子……这么厉害。」她顿了顿

        评价。她侧过，用手肘碰了碰柳安然，脸上

        她翻了个，用手支着，看着柳安然，眼神里那些恨意似乎淡了一些，取

        「他们啊……」李倩撇了撇嘴，语气带着一种居高临下的轻蔑，但眼神深

        柳安然沉默地点了点。她内心深，何尝不是这样给自己找的借口？工

        那种被暴对待时奇异的刺激，还有那种事后无尽的空虚和愧疚……

        ，话题不可避免地落在了刘涛和猛在她们生活中的「定位」上。

…我都打算一死了之了。」她的声音很轻，却让柳安然的心猛地一沉。「我觉得

        」

        所有女孩子梦想中的爱情和婚姻承诺。这点，永远不会变。」

        说到「陈默」这个名字时，李倩的眼神明显黯淡了一下，话语也顿了顿。那

        没有像李倩这样，如此直白地承认和欣赏罢了。

        刚才激情未退，还是说到兴奋。

        「但是，」她很快又恢复了之前那种带着奇异兴奋的眼神，仿佛要说服自己

        破摔的诡异轻松。

        李倩毫不避讳地甚至带着点炫耀和分享的口吻，谈论著刘涛和猛的「优点

        本着修复关系的目的，柳安然也慢慢开口，跟李倩聊了起来。

        「柳姐，你……你啥表情啊？」李倩笑着，眼角却似乎有未干的泪光，「事

        起初还有些放不开，只是糊地回应。但李倩似乎真的放下了之前的仇恨，

        个老子能力赤的赞赏和喜爱。

        可李倩……怎么突然说起这个了？语气里甚至……带着一丝……赞赏？

        「但是……」李倩的话锋突然一转，语气变得有些奇异，仿佛在描述一件与

        感和愧疚感降到了最低，准备像个罪人一样接受审判。

        的遭遇。她对刘涛和猛，似乎并没有想象中的那种刻骨仇恨，反而全是对这两

        丑，上还有味儿……但是贵在」好用「、」安全「。随叫随到，不敢乱说，技

        他们两个，我是真快乐啊。特别是刘涛，他那大，每次进来……到最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