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说不定只是太累昏迷了,她一定会没事的。”
林周没有回答周颖兰的安
,现在这个时刻,安
没有任何意义。
他甩开了周颖兰的手,将手里的平板重新放进包里,整了整自己
上有些歪斜的安全帽,他对着指挥调度的队长说
:“队长,麻烦给我一把铲子吧,我也来帮忙!”
他不能这么在那里干坐着,他也要加入救援。这每一分每一秒的等待,就像是在他的心上用钝刀子割肉,痛苦无比。
“你?”队长原本正协助指挥,闻言转过
来,看着旁边这个青年,“小伙子,你帮我们
的已经够多了,你是技术人员,你不用……”
“队长,我妈妈在里面。”面对队长的劝说,林周毫不犹豫地打断了他的话。
他的眼神非常平静,却透着一
明显的坚持。
队长在看到那双眼睛后,居然一时间有些迟疑。
在两人大概对视了几十秒后,这位指挥官妥协了。
是啊,没有哪个人看到自己的妈妈在受苦,却还能无动于衷的。
队长轻轻叹息一声,对着前方的战士高声喊
:“通讯员,多拿一个铲子来。”
“队长,我也来帮忙。”周颖兰抹了一下自己有些额角上的汗,大声喊
。
“你?”听到周颖兰的声音,队长一愣,“你……一个女人?”
“队长,没关系的,里面那个被埋的员工是我员工,也是我最好的朋友。我没办法在这里心安理得的坐着,就算我是一个女人也没关系,人多力量大嘛。”
“行吧。”队长无奈的摇摇
,示意又让通讯员多拿一个铲子来。
林周和周颖兰接过了战士递过来的工兵铲,默默地加入了挖掘的队伍。
每一次的把碎石撬开、把泥沙挖走,对于林周来说,都是在向那个人更进一步。
他一句话也没有说,保持着自己呼
的节奏,尽量让自己挖的更多。他现在就像是一台不知疲倦的机
,哪怕汗水落到眼睛里,刺的他生疼,他都懒得
一下。
周颖兰也同样没有说话。她也只是单纯的挖着,在这一刻,她不是什么高高在上的公司老总,也不是什么女人,她就只是一个通过协助挖掘来让自己的良心过得更安稳一些的人。
挖掘机在远
轰鸣,林周不知疲倦的干着。
他一边挖,一边一眨不眨的盯着那个逐渐变大的
。
两个小时过去了,天早已经亮了。可是,绵阳的天却没有如其他时候那般,等来天光破云,厚重的阴云死死压在
,天空整
呈现出一种压抑的灰败景象。
林周已经一整晚合眼了。
他死死的咬紧牙关,全凭一口气吊着。他就只有一个念
,救出妈妈。
终于……
“通了!终于通了!”
在最前方工作的一名武警战士兴奋的叫出了声音。
林周脑子嗡的一下,感觉脑海里仿佛有什么东西炸开了一样,他一把把手里的铲子扔在地方,也不
三七二十一,直接拨开了前面挡着的两名战士,顺着刚刚挖开的那个只有一人多高的通
看了过去。
通
狭小,里面满是刺鼻的烟尘味,借着搜救队员打进去的手电灯光,林周终于看到了她。
她就那么静静的倒在那里,
是两块石板形成的夹角。
上的衣服已经看不出了颜色,满是灰尘,曾经那
乌黑亮眼的柔顺长发如今已经干枯的不成样子,嘴
干裂,双眼紧闭,
肤呈现出一种异常的惨白色。
就跟刚刚在影像里看到的一样。
“妈妈……”林周发出一声凄厉的悲鸣。他不顾通
两边、
都是尖锐的钢
和石子,也不
自己的肩膀和
在外的手掌是否会把他刮的鲜血淋漓,他就那么不顾一切地冲了过去。
他只想拥抱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