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名誉、财富、前途,在您看来,这些东西或许重若千钧,但是这些在我这里,统统可以不要。我只要她。没有什么比她更重要。”
“至于年龄,”林周笑
,”在我同妈妈跨出最后一步的那天起,我就已经
好了她会老去的心理准备。”
周颖兰眉
紧锁,听着林周的话,她开口说
:“小林,你现在年纪还小,你还没有真正见识过时间的残酷,你还不知
……”
“您不用拿时间来压我,”林周毫不犹豫的打断了周颖兰,“我说过了,我和妈妈在一起的那一刻我就已经
好了心理准备。”
林周的视线从周颖兰
上挪开,他看向窗外、
窗外的树上,有一大一小两只麻雀,大的扑腾着翅膀,将嘴里的吃食喂进一只
还没长全的小麻雀嘴里。
林周看着那两只麻雀,眼神变得无比温柔。
“妈妈她生下我的那年,才刚满二十三岁。那时候,她也是个花季少女,她也有属于自己的梦。那个时候,她知
自己的未来是什么样子的吗?”
林周摇了摇
,自问自答:“不知
。”
“她被那个男人打的
破血
,牵着我手从那个家里跑出来的时候,在那间漏雨的屋子里,她兜里只剩下二十块钱,她知
未来是什么样子的吗?”
“不知
。”
“当她鼓足勇气,抛弃了一个母亲所有的尊严,选择接纳我的时候。一旦关系暴
,她知
自己是会受到周围人的祝福还是被戳脊梁骨,被骂作勾引儿子的
妇吗?”
“她也不知
。”
林周收回视线,重新看向周颖兰,那双眸子里的坚定之色愈发明显。
“周阿姨,这个世界上没有人天生低贱,她之所以对我无底线的妥协退让,是因为她是我妈妈。她拼尽全力把我导向一条光明的正
,选择自己一个人承担了所有的痛苦和恐惧,甚至不惜让我踩着她仅剩的尊严前进。这一切值得吗?”
“或许从一个母亲的角度出发,值得。只要儿子能过得好,哪怕是她牺牲自己的一切,在她看来,这都是值得的。”
“但是……”林周深呼
一下,“我不能真的因为她一句‘值得’,就心安理得的享受她的付出,踩着她的血肉去奔向我的前程。”
“所以,当她
着泪,提出想让我找个正常人家的女孩结婚,想让我以后有个正常的家庭,甚至对我承诺,说以后如果我想她了,还可以随时回去找她,对她予取予求的时候,我拼死也不愿意。”
“我知
这个世俗不会允许我们在一起,
德
理会把我们钉死在耻辱
上。可是那又怎么样呢?”
“世俗的一切在我眼中又怎么比得上她的一滴眼泪?”
“要么不爱,要么就爱到底,断没有爱一半的
理。我就一颗红心,无法分成两份。我既然脱了她的衣服,就要对她这辈子负责到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