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在一
茂密的林子边缘,我看到了一排高高的金属围栏。而围栏的另一
,也是一片更加茂密的、几乎无人踏足的原始树林。
“看来,水丽市……也该下一场属于它自己的暴雨了。”
“住手!”陈瑞丰厉声喝止了他,“你要扎,带回去自己扎!在我这扎什么扎!”
对着那坚
的金属围栏,轻而易举地就划开了一个刚好能让一个人通过的口子。
“林老师,准备好了吗?我们今天的游戏……正式开始了哦。”
我拿出了那把从叶婉柔那里拿来的、锋利无比的玫瑰长刀。
“真的?!”陆卫东的脸上瞬间爆发出难以抑制的狂喜,他猛地从沙发上站起
,凑到陈瑞丰面前,声音都因为激动而有些发颤,“老陈!我们这可是这么多年的老交情了!这么好的东西,你……你可不能把我给忘了啊!”
然后,我率先钻了进去,在里面四
巡视了一番,很快就找到了一个被几棵大树和灌木丛完美遮挡的僻静角落。
陈瑞丰抬起眼
,淡淡地瞥了他一眼,语气里多了一丝责怪的意味:“你还知
这是好东西?那你还带着你的人,在外面杀了那么多的‘血尸’?你不知
它们有多珍贵吗?”
正在和颜汐一起假装巡逻的妈妈,右耳的耳机里突然传来那难听又陌生的声音时,她整个人明显愣了一下,脚步也随之停顿。
然后,我才按下了通话键。
陆卫东迫不及待地打开了盒子。
“我这不是看有你在吗?”陆卫东嘿嘿一笑,搓了搓手,“等我扎完了,你还可以顺便帮我检查检查
,看看效果怎么样嘛。”
看着陆卫东匆匆离去的背影,陈瑞丰走到巨大的落地窗前,俯瞰着窗外那片被森林环绕的园区,以及更远
那座笼罩在末日阴霾下的城市,他轻轻地叹了口气,嘴角却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微微上扬的弧度,用只有他自己能听到的声音,喃喃自语
:
听到这话,陆卫东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了。他沉默了几秒,随即提起那个装着针剂的金属盒子,转
就往门外走去。
陈瑞丰冷哼一声,显然不吃他这一套:“行了,老陆,在我面前就别拐弯抹角的了。你不就是为了‘那东西’来的吗?”
我顿时动起了歪脑
——没有地方,那我就自己创造一个地方。反正这里这么偏僻,
本不会有人注意到。
说完这个连他自己都不信的借口,陆卫东立刻话锋一转,脸上
出夸张的惊讶表情:“哎哟,老陈,你这
神
可以啊!最近是遇到什么好事了?连你那宝贝得跟命
子一样的老花镜都不
了?”
只见盒子内
铺着一层高密度无菌硅胶,正中央的凹槽里,静静地躺着一支注
,里面盛放着一种散发着幽幽光芒的、淡蓝色的神秘
。
他顿了顿,端起桌上的茶杯抿了一口,眼神里闪过一丝复杂的光芒,“不过,不得不说,那东西确实让我很惊喜。竟然是真的……我这困扰了这么多年的眼疾,就这么治好了。搞不好,还真能
到他们所说的那样,改变这个世界。”
“老陈,这东西……到底有什么用?你给我讲讲,不会就只是治个眼睛这么简单吧?”陆卫东的目光贪婪地盯着那支针剂,声音里充满了渴望。
临走前,他
也不回地说
:“那我就不打扰陈博士你继续研究了。基地里还有一堆事等着我
理,我先走了。”
陈瑞丰又瞪了他一眼,这才慢悠悠地站起
,走到自己那张巨大的红木办公桌前,弯下腰,从办公桌最底层的保险柜里,拿出了一个手提式的、通
漆黑的长方
金属盒子,然后“啪”的一声,放在了陆卫东面前的茶几上。
确认了这里的安全与隐蔽后,我便开始了我的行动。
“我、我这不是着急给你运送实验设备吗!”陆卫东急忙辩解
,“而且,上面的那件事
得又那么急,我不也因为这事,挨了上面的臭骂吗!行了行了,我的好老陈,算我错了还不行吗?赶紧的,把东西拿出来让我开开眼。”
我先是从口袋里掏出那个小巧的对讲耳机,打开了上面的音色调节功能,将自己的声音调整成了一个难听、沙哑、又带着一丝低沉的陌生男声。
去:“老陈,瞧你这话说的。我这不是看最近基地里人心惶惶,民众对政府的信心都有些动摇了吗?我带他们过来转转,让他们亲眼看看,政府还在正常运作,还在努力研发解药,给他们恢复恢复信心。顺
,也帮你清理一下这园区周围游
的那些‘血尸’,免得它们给你添麻烦嘛。”
刚一抵达被分
到的巡逻区域,我就立刻注意到了妈妈
上那细微却又无比诱人的不同之
——妈妈那
总是盘得整整齐齐的乌黑秀发,不知在什么时候,已经悄然散开,柔顺的发丝如瀑布般披散在肩上,耳边两侧的发丝被她不经意地撩到耳后,却又恰到好
地,将她右边那只小巧玲珑的耳朵给轻轻遮住了。
那副模样,像是故意在隐藏什么秘密,却又透着一
说不出的、
盖弥彰的
羞与诱惑。
“检查?检查什么?”陈瑞丰冷冷地看着他,“我可没收到上面有任何关于给你使用这支药剂的批准名单。”
陈瑞丰重新坐回沙发上,端起茶杯,不紧不慢地说
:“当然不止这么简单。它不仅能治疗
上的任何疾病,还能在一定程度上,强化人
的肉
机能,让人变得更强、更快、更耐打。”
“这么厉害?!”陆卫东的眼睛瞬间瞪得像铜铃,他毫不犹豫地伸手就要拿起那支针剂,准备当场就给自己来一针。
看到妈妈都已经
好了“游戏”的准备,我也就不再耽搁,立刻开始快速地寻找一个可以和妈妈两人独
的、足够偏僻隐蔽的地点。
“月如姐,怎么了?是想起什么事了吗?”一直紧跟在妈妈
旁的颜汐,立刻就注意到了妈妈的异样,关切地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