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青胜于蓝
凤宿云徒手撕开虚空之门,自她施法起狂暴的真元在隔间里飙出足以令地动
山摇的飓风。而在她的瓜壳法阵封锁之下,就像窗边chui来的一缕微风。
齐开阳目放异彩,惊羡无比,dao:「凤姨威武。」
「呼~威武什么,我歇一会儿。」凤宿云的肌肤本白如冰雪,但红chun却褪去了
些血色,耗费甚巨。她盘膝闭目了一炷香时分醒来,dao:「我们走。」
穿过这dao虚空之门,齐开阳踏入了一片混沌,觉得自己像个凡人从高空摔到
了地下。无所凭依,无力自控,tou重脚轻地栽倒下去。一只纤柔素手始终拉着他,
带他穿越这片混沌。待眼前白光晃眼,齐开阳足踏实地,向前踉跄了两步才得站
稳。
凤宿云玉手一掐合拢虚空之门,chun色更白了几分,额角见汗,足下显得有些
虚浮。齐开阳忙紧了紧大手,搀着她的玉臂。
「没那么虚弱。」凤宿云轻吁了口气,摇首dao:「缓一缓。」
齐开阳曾听洛芸茵说过,当年洛城上空余真君划破虚空降临,四天池诸圣随
之现shen。凤宿云当日旗开天门,率先到来,今日见她模样,此事哪有那么简单。
「在奇怪什么?说呀?」凤宿云站定调匀气息。齐开阳莫名涌起些失望,凤
宿云近来主动亲近,现下更可装作jiao弱不堪凑上来。可她没有,一来是她公私分
明,此刻有正事在shen,不玩那些矫rou造作的花tou。二来十足说明近来所作所为,
不过是戏耍自己而已。
「凤姨来洛城的时候旗开天门,也是耗费那么多真元么?」定了定神,齐开
阳问dao。
「你都说了是旗开天门,划破虚空哪有那么容易。」凤宿云dao:「南天池布
有阵法,每动用一次都是巨量的灵玉消耗。而且还有赖姐姐的离地焰光旗,我一
人之力不足。要是随手可为,昔年老怪哪能作恶?」
「原来如此。」
凤宿云注视齐开阳面上的每一个变化,见他迷茫片刻就转为坚毅,暗暗点tou,
dao:「这里是玄冰境,人烟稀少仅次于雷泽,不易被察觉,我们从这里过去。」
两人即刻动shen。凤宿云祭起混元幡遮蔽shen形,即便如此仍是小心在意地靠近
雷泽。齐开阳见她脚程甚快,俏脸更是凝重。来万妖天后与自己的嬉笑打闹习以
为常,今日却是全神贯注。
「凤姨,是不是有什么异常?」
「嗯?怪凤姨不和你亲近啊?回去了凤姨就疼你,别急~」凤宿云见微知著,
烟雨桃花目一转,拍了拍齐开阳的脸颊嘻嘻笑着,俄而凝眉肃目dao:「我在想能
否确认一件事情。」
齐开阳暗惊,足下跟得更紧。
「我从前一直怀疑,老怪会不会是巫族人?上一回天地大乱,巫族未现shen,
但是老怪种种作为极像巫族的传统。」凤宿云郑重dao:「巫族不与外族来往,漠
视礼法。他们只敬天地而不敬天dao,视所有外族的所作所为为亵渎天地。老怪呢,
顺他者生,逆他者亡。顺则为其狗仆,逆则nue杀为乐。天上地下,所有的一切都
是他的,所有生灵无论是否开智都要以他为尊,但凡有半句质疑都是异端邪徒,
都该神魂俱灭!是不是很相似?」
「确实像,凤姨明鉴。」
「明鉴就没有,我并不确定。」凤宿云摇着螓首,dao:「若确认会是个极大
的发现,能多一分杀死老怪的把握。」
齐开阳听得心tiao如擂鼓,不由自主地握紧了拳tou。
混元幡半遮半摄,两人脚程又极快,不多时赶到雷泽。
齐开阳赶路间眉tou皱了皱,凤宿云dao:「想起了什么?」
「原本想着能遇见最好,巫族要是藏了起来便罢。听凤姨刚才这么一说,我
担心未必能见着。」齐开阳dao:「万妖天若有内应,巫族已得了消息,他们何必
冒险?」
「不忙,看看就知。」凤宿云赞许点着螓首,又点了点自家额tou,示意齐开
阳多看,多思考。
两人赶至雷泽中央运起法眼看去,天雷的雷网中央比起周围要稀薄些许。不
留心自然不会察觉,但落在有心人眼里,这里的雷霆之力较弱,显是被采集过。
两人在泼天豪雨与雷霆中潜藏下来,刚等了半个时辰,前方天雷搅动,有人由远
及近往雷泽中央来。
「是他们。」
曾见过的三名强良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