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松开了对讲机，好像那东西突然变得很手。

        另一个门卫咽了口唾沫，结上下动了一下，目光在许斌和鱼池之间来回转了两圈。

        许斌转过，看着那两个门卫。

        他的眼神不凶，不狠，甚至可以说很平静，像是在跟邻居说今天天气不错。

        “你们就当看不见。”

        许斌的声音不大，语气也不重，但不知为什么，每个字都像一颗钉子，一颗一颗地钉进那两个人的耳朵里。

        “赚点打工钱，别招惹不起没必要的人。”

        门卫张了张嘴，没说出话来。

        “那个姓薛的我会自己收拾。”

        许斌的目光从左边门卫的脸上扫到右边门卫的脸上：

        “至于这家伙的话，淹死就算了。”

        两个门卫对视了一眼，从对方眼睛里看到了同一种东西……恐惧。

        “我不你们赚哪一方的钱，现在就给我老实下来。”

        许斌站起，冷声的看着他们，说：

        “再动一下，连你们一起收拾。”

        两个门卫几乎是同时开了口，声音发涩，干巴巴的，像是嗓子眼被什么东西堵住了，挤出来的两个字。

        “是。”

        “是。”

        说完这个字，他们看见了更离谱的一幕。

        赵凯终于从鱼池里爬了上来，他的手扒着池沿，用力撑起，一条跨上来，子歪歪斜斜地翻过池。

        整个人趴在边沿上，着气，水从他的发上、衣服上、上往下淌，在脚下汇成一小滩。

        他撑着膝盖站起来，还没站稳，衣领又被攥住了。

        许斌不知什么时候走到了他面前，一只手抓住他的衣领，把他整个人提了起来。

        赵凯的脚尖再次离开了地面，眼睛里的恐惧已经不是装的了，是真的，是从骨子里往外冒的那种恐惧，瞳孔都在发抖。

        许斌的脸凑得很近，近到赵凯能看清他眼睛里自己的倒影。

        许斌的声音不大，但每一个字都冷得像是从冰窖里捞出来的。

        “你的后台，最好不止姓薛的那个狗东西，不然的话你会死得很惨。”

        赵凯的脸白得像纸，嘴哆嗦着，水珠从他的下巴滴下来，滴在许斌的手背上，许斌连眼睛都没眨一下。

        “大哥，我只是执行薛导的命令啊。”

        赵凯的声音都变了，尖细得不像是一个男人能发出来的，带着哭腔，带着颤抖：

        “和我无关啊，真的和我无关啊……”

        许斌冷笑了一下，那声冷笑像是从鼻腔里挤出来的，轻飘飘的，但杀伤力比刚才那一巴掌还大。

        “你是主服装的，那一会肯定还有事情。你最好企求不要太过分，不然的话，账肯定是有一分算你上。”

        赵凯的嘴张着，想说什么，但嘴哆嗦得太厉害，一个字都发不出来。

        许斌松开了他的衣领，赵凯的双脚落了地，膝盖一差点跪下去，晃了两下还没站稳，许斌的脚就踹上来了。

        这一脚不轻不重，力拿得恰到好……不是要他的命，是要他再进一次水。

        赵凯的在空中划出一弧线，第二次栽进了鱼池里。

        这次的落水声比刚才更大，水花溅得更高，鱼池里的水都少了一截。

        门口的两个门卫这次没等人吩咐，自己就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