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眨着眼睛看谢砚舟，谢砚舟温声：“你要不要回公寓去休息？监控我已经都拆了，你原本的那些东西我也没动。我可以让司机送你过去。”

        序列其他人看了过来，安浩然“哇”了一声：“他赌真大。”

        然后又把手收回来甩两下：“你是几天没洗了……”

        “嗯。”沈舒窈漫应一声。

        嗯……好好吃……

        第二天，着鸡窝的沈舒窈跟序列的同伴们解释了自己的发现。

        谢砚舟却把另一张卡片放在桌子上：“这是我办公室的门卡，当然也可以刷进45层。你去我的休息室睡一会，至少去洗个澡。”

        于是她只是别开眼睛：“谢总，我们之间已经没有私人关系了，请你保持距离。谢谢你的好意，我在这里休息就好了。”

        他忍住自己的叹息，平静：“你们这周的结果我已经看过了。”

        “对了，还有另外一件事。”沈舒窈调出另一张图，“我大概算了一下他们的收益分布，然后发现他们好像还干了一件蠢事。”

        （二百零五）试探

        这就是他说的“被人坑了都不知”吗？

        她之前就察觉到他们最近每次的买入价都比预计的要高一点，于是排查甚至重构了算法，却一直没有发现的原因。

        她这周已经改了两次算法，克莱格和她的重合度却没有任何变化。看来大概率是通过内数据看到的。

这是谢砚舟之前带她去吃过的那家小狗造型的榛子糕，她的确很喜欢。

        沈舒窈嘟了嘟嘴：“那有什么办法，本没时间回家……”

        沈舒窈本不想踏进属于谢砚舟的空间，而且那间休息室里也曾经留下过没那么愉悦的回忆。

        然后，他轻轻给她带上了门。

        “克莱格在偷我们的信息……”安浩然了然，拍了一下沈舒窈的，“聪明。”

        克莱格用极为冒险的方式调控模型，让他的模型在绝大多数情况下都能稳定赚钱，但是只要市场出现意外

        “你还记得我给你的提示吗？”谢砚舟看她，“记得也要看看自己的对手在什么。”

        要证明这一点……沈舒窈思考半晌，开始动手写代码。

        路书妍犹豫一下才开口：“虽然也有可能是他们通过市场数据推算出来的……但是，大概率是从公司内拿到了什么数据吧。比如IT那边……”

        沈舒窈怔愣两秒，谢砚舟带着几分温柔看着她：“沉住气，好好想想。”

        尽她似乎已经对他的接近没有那么草木皆兵，但是却依然刻意和他拉开距离。

        沈舒窈却只是摇，语气恢复了礼貌和疏离：“谢谢谢总，我在这里休息就好。”

        那么也许之前，他们也曾经被其它组刻意针对过，只不过他们本没往那个方向想所以本没察觉。

        沈舒窈终于忍不住抬看他的眼睛，发现里面都是温和的鼓励。

        而谢砚舟和艾登即使知，除非拿到那些人违规的铁证，也很难替他们什么。

        “太坏了……”安浩然在办公室里走来走去，“不过，他们是怎么知我们的交易策略的？”

        那么，现在问题来了，克莱格到底是因为反向推算出了她的算法，还是用其它方法得到她的数据的呢？

        也就是说，克莱格提前察觉了她的算法在买哪些票，提前用低价买进，然后再提高价格卖给她。

        原来谢砚舟说得没错，克莱格是在故意狙击她。

        谢砚舟沉默半晌，竟然一时之间不知如何开口。

        安浩然和楚行之都有点惊讶。他们也从没想过原来克莱格是在从背后阴他们。

        榛果的香脆，巧克力的郁在嘴里化，稍微抚了她因为失察和损失带来的悔恨愤怒，让她冷静了下来。

        沈舒窈有了谢砚舟的提示，连夜比对了克莱格那边的数据和他们的数据，果然发现了问题。

        沈舒窈一直以为自己是在和对手们用模型对决。但她完全没料到，也许有人并不想光明正大地一决胜负。

        “嗯，所以我打算一个测试。”沈舒窈说，“我在我们的算法里插入了一些奇怪的票和数字，并且设定这些会在短时间内撤回，并不会生成真实交易。如果我们看到实际的交易发生了，也就代表……”

        他所有的善意都被她拒之门外，甚至只让她觉得别有用心。

        然而当她比对了外数据和内的公开数据之后，发现克莱格那边的波动总是和她的有诡异的吻合。

        他的语气里带着耐心：“我提议这次测试，是因为我从一开始就知你能赢到最后。”

        卑劣的家伙！

        她愤愤把叉子叉进糕，放了一口在嘴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