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咙里泻出一声压抑的息。

        “好好看清楚。”沈时宴掰着他的下巴，他正对镜面，“谁才是你的主人。”

        镜子里映出来的是怎样的一幅画面。

        丝内衣歪歪斜斜地挂在上，出大片苍白的肤。从指里挤出来，深红色的一小粒。锁骨上那个烟疤泛着暗红色的光泽，旁边还有几个新的指印。下摆翻卷到腰际，整个下赤，两之间亮晶晶的一片，阴外翻着，口还在往外渗透明的。

        “看着你自己。”沈时宴凑近他耳边，“这就是你。被一群人围着摸几下就得跟什么似的。简直天生就是出来卖的。”

        随后他松开掐着的手，两手指毫不客气地进还在收缩的女里，带出来黏稠的透明，然后举起手指对着光拉开，“水多成这样，刚才差点被轮的时候你是不是很兴奋？”说着，他又把手指上的黏抹在沈黎的上，一圈一圈地涂开。

        沈黎没办法否认。他是了。这些年被调教得太彻底，开关一旦打开，无论开的人谁，都会按照被训练好的方式反应。

        这是他。这就是现在的他。一个被调教透了的、随便什么人都能摸出水的肉便。

        久违的兴奋感让沈时宴脑发昏，他急切地把沈黎往镜子上压，让他贴着冰凉的玻璃，然后把他的往两边分开。

        “想被吗？”沈时宴问，声音抵在他耳边，热气灌进耳廓。另一只手探下去，握着，用在口来回地磨。漉漉的口被得一下一下凹陷又弹回，阴被挤得往两边翻开又合上。

        沈黎咬着嘴，却不由自主地往前迎，腰小幅度地扭动着，不受控制地去追逐那个在他口打转的东西。。

        “求我啊。”沈时宴停了动作，刚好卡在口，只进半个，又退出来，带出一声细微暧昧的水声。

        “求你......主人。请主人我。”

        话音未落，沈时宴一腰，直接整没入。

        沈黎发出一声长，后脑勺向后抵在沈时宴的肩膀上。女被撑满的感觉让他的大脑短暂地空白了一瞬。酸胀、酥麻、被填满的满足感和屈辱感搅在一起，分不清哪种更多。但沈时宴没有给他适应的时间，第一下就撞得很深，沈黎被撞地向前挪动，膝盖撞在镜面上，上半几乎贴了上去。

        房间里的镜子占了大半面墙。沈时宴一边腰一边掐着他的脸，他看镜中的自己。他看见自己那秀气的阴在丝下摆里一甩一甩的，端渗出透明的前，淫极了。

        “这才是你的本职工作。”沈时宴着他的下巴，“就算你离开沈家，你只有这一条活路。但是――”他得更用力了些，“只要你乖乖的，我就把你留下来。别想逃跑，你只能属于我。”

        男人的话语宛如毒蛇般缠绕着，下凶猛的动作让沈黎说不出任何话，他不知今天沈时宴在抽什么风，好像他俩是什么抵死缠绵的爱人一定要遵守承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