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手从纽扣上移开，手指沿着睡裙的领口往下走，从锁骨走到口。他的指腹过睡裙的布料，布料下面是她房的轮廓。

        路易斯的手指从她的手腕上开，移到她的晨衣系带上。

        科迪莉亚看着他。

        “科迪莉亚。”

        他的手掌盖住了她房的上半分，掌心贴着她的肤。

        路易斯的结上下动了一下，然后停在了锁骨的上方。科迪莉亚的手指移到了那里，轻轻按了一下。

        她的是静止的，但肤下面的每一条肌肉都在绷紧，像一被拧到了极限的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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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真的想吗？”

        科迪莉亚的手从他脸上移开，放在他的肩膀上。

        “我想。”她说。

        他的呼变成了从咙里挤出来的气音，像风穿过一很窄的门。

        他吻了一下她的掌心，嘴离开，肤上留下了一片痕。

        科迪莉亚的呼停了一拍。

        路易斯的手停在那里。

        纽扣是珍珠母贝的，小小的，圆圆的，在月光里泛着彩色的光。他住那颗纽扣，从扣眼里推出去。

        这一次他的动作更慢，指尖先碰到了睡裙最上面的一颗纽扣。

        他的睡衣是棉质的，薄得透光。她能感觉到锁骨，凸起的，的，像一弯曲的骨被埋在肤下面。

        科迪莉亚没有动。

        伸出来了一下那骨的轮廓，路易斯的抖了一下，手指从她的指里抽出来，握住了她的手腕。

        她的手指顺着锁骨往中间走，摸到了锁骨交汇的地方。

        他的蓝眼睛在月光里变得很深，瞳孔放大了，黑色的分几乎吞没了虹的蓝色。

        从口的平缓过渡到峰的隆起，坡度很缓，然后突然陡峭起来。

        “它在敲你的门。”她说。

        他的嘴是干的，微微裂开了一条细。那条细刚好卡在她的掌纹上，她能感觉到他嘴的轮廓。

        “你在什么？”路易斯的声音低了下去。

        她低下，嘴贴上了他的锁骨。

        “摸你。”她说。

        路易斯的手指又伸过来了。

        第一颗解开了。

        “你的心好快，”他说。

贴上了她的掌心。

        结松开了，系带垂下来，晨衣的领口向两边开。

        他看她。

        她的呼变快了，口起伏着，房在睡裙下面隆起，撑起了那片白色的棉布。

        那片痕在月光里反着光，像一小片落在掌心里的水。

        “嗯。”

        他没有去解第二颗。

        晨衣里面的睡裙领口有一圈丝。

        他像被针扎了一下，缩回了手指。

        丝的花纹是玫瑰，玫瑰的花被她的呼得微微颤动。路易斯的手指碰了碰那片丝，指腹过玫瑰花的边缘。

        系带打了一个结，蝴蝶结的形状。他的手指住蝴蝶结的一只翅膀，拉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