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他贵族藏在礼貌下面的轻蔑不同,他们像一层薄冰覆盖着污水,你踩上去才知
下面是
的。
他的轻蔑是直接泼出来的。
“你是这里的客人?”他上下打量着她。
目光从她的脸往下走,走到她的
,停了一下才回到脸上。
“是的。”科迪莉亚说。
“哪个包间?”
“5号。”
“兰凯斯特的包间,”他说,“你是兰凯斯特的什么人?”
科迪莉亚顿了一下。
“朋友。”她说。
“朋友?”他重复了一遍,嘴角向上翘,像一把刀在磨刀石上翻了个面,“那么你是哪一位兰凯斯特的情妇?”
科迪莉亚不打算理他。
她见过太多这样的人了,在翡翠城的圣庭里,在周日礼拜结束后的人群中。他们用目光丈量她,用问题试探她,然后用她的回答来确认自己的优越。
应对他们的唯一办法就是不应对。
她转过
,准备走。
“我没说你可以走。”
他的指甲修剪得很短,干干净净的。但那五
手指像五
铁箍,箍在她细瘦的腕骨上。
她没有挣扎。
挣扎是没有用的,力气不够。
她抬起
,翠绿色的眼睛离她很近,烛光在里面
动。他的表情没有变化,嘴角还是翘着的,下巴还是微微抬着的。
“放手。”科迪莉亚说。
“你还没回答我的问题。”莱利安说。
“你的问题不值得回答。”
“我觉得值得。”
“你觉得什么值得,”科迪莉亚说,“和我没有关系。”
莱利安的眼睛眯了一下。
他没有放手。
他的手指反而收紧了一点,拇指压在她手腕内侧的脉搏上,她的心
在那里
着。
“你的心
很快,”他说,“你在紧张。”
“那是因为你的手很冷。”
莱利安的嘴角又翘了一点。
“你是我见过的第一个――”他歪了歪
,像是在找一个合适的词,“敢这样跟我说话的人。”
“你见过的第一个什么?”科迪莉亚说,“第一个不把你放在眼里的人?”
莱利安没有回答。
他看着她,翠绿色的眼睛里是好奇。
“你叫什么名字?”他问。
“你没有资格知
。”科迪莉亚把他的话还给了他。
莱利安的嘴微微张开了一条
。
“有意思,”他说,“你知
德拉罗温这个姓氏――”
“我知
,”科迪莉亚打断了他,“但我不在乎。”她低
看了一眼自己手腕上那只一直没有松开的手,“现在,请你放手。”
“如果我不放呢?”
“那你就会在大庭广众之下,”科迪莉亚的声音不大,但每一个字都很清楚,“用脚踢到你的――”
“莱利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