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打算怎么拿?」
那个人是他还在省台的时候认识的一个线人――以前帮他查过几件事情,后来断了联系。但那人在东郊有一些关系。
电话那
安静了几秒。然后那个声音说:「你小子还活着呢。」
电话响了五声,没人接。
「因为她查了秦芳三年。」柳诗诗说。「一个人花三年时间找一个失踪的人――不是为了自己。」
「一周。」他说。「我们先按一周来准备。」
「没有。说我这周很忙――下周再说。」
「昨天。寄到我办公室的。里面的内容不一样――但也是同一句话――『别动』。」
林越没有回答。他拿起手机,翻到通讯录里一个很久没联系的名字。
「今天早上――」何雨桐的声音很平静,像在念一份天气预报。「仇正国让人给我递了一句话。通过一个中间人。说好久没见了,想约我吃个饭。」
「林越。」
林越挂了,等了三秒,又拨了一次。
「不知
。」林越说。「可能一个月。可能一周。」
「活着。」
「你为什么这么想?」
柳诗诗在林越对面坐下来。
柳诗诗看着他。
柳诗诗走进来,端了两杯水。她把一杯放在他桌上,没有走。
林越握着手机,没有说话。
「你怎么知
她的名字?」
「准备什么?」
「准备在他动手之前――拿到那份通话记录。」
林越看着她。
「何雨桐说什么?」
「找我什么事?」
「仇正国约她吃饭。她的意思是――仇正国已经发现不对劲了。」
这一次,响到第三声的时候,对面接了起来。
「秦芳?」
电话那
又安静了几秒。然后那个声音变得更低了一些。
「如果到了那一步――」柳诗诗说。「我们就用U盘换她。何雨桐比仇正国的案子重要。」
「是我。林越。」
「那张便签纸――你今天收到的――我也收到了一个。」
「嗯。」
「那我们手里的东西就只能用来换她。」
「提醒我们什么?」
她低
看着自己面前那杯水。水面是静止的――映着天花板的灯光,一个小小的、完整的光斑。
「想让你帮我查一个人。」
「如果仇正国在何雨桐拿到通话记录之前就动手――」
「我知
。」
「十年前在东郊失踪的一个女人。」
「我告诉你名字之前――你先告诉我。」线人说。「你查她干什么?」
电话挂断之后,林越在椅子上坐了很久。
窗外的光继续移动着。
「提醒我们――仇正国的眼睛已经睁开了。」
林越伸手拿起那杯水,喝了一口。
「什么人?」
「什么时候?」
林越的手指停住了。
「她知
。」何雨桐说。「她知
我们在合作。她知
我们拿了U盘。但她没有阻止――她只是提醒。」
林越的手指在手机壳边缘停了一下。
窗外的阳光从正午的角度移到了偏西的位置――桌面上的光纹慢慢移动了几寸。
「你去了?」
一个男人的声音,哑的,带着一点鼻音:「喂。」
林越握着手机,没有说话。
「拖不了太久。」
「那就换。」她说。
电话里沉默了几秒。
「那我们还剩多久?」
柳诗诗没有说话。
么意思?」
「因为十年前――有人出过钱让我查她。」那个声音说。「你猜是谁出的钱?」
他按下拨号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