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直起，握着阴，抵在她的阴口。他没有直接进入――他在口轻轻磨了两下，让沾满了她的，然后腰一，整了进去。

        苏小雨的完全打开了。她的缠上了他的腰，脚踝在他的腰后交叠。他进入的那一刻她发出了一声长长的、带着颤音的叹息――不是高，是终于被填满的那种满足感。

        他开始抽送。速度不快，但是很深――每次退出来都几乎完全离开，然后再整推进去。她的阴紧紧地包裹着他――每一次进入都能感受到她内深传来的温度和压力。她的随着进出被带出来，在床单上蔓延开。

        他没有说话。她也没有。房间里只有碰撞的声音和两个人交织在一起的呼声――节奏在加快，呼在变重，晨光从窗帘的隙里移到了墙上，照着一排书架上的书脊。

        苏小雨的手抓住了他的上臂，指甲陷进他的肤里。她的开始绷紧――她的腰在往他怀里送，阴在一下一下地收缩。

        “要到了？”他问。

        “嗯……嗯……”她咬着嘴，声音是碎的。

        他加快了速度。最后十几下冲刺的时候，她的完全失控了――手指从他的上臂到了他的后颈，搂紧他的脖子，脸埋进他的肩窝里。她在他怀里高的时候没有尖叫，没有哭――她的绷紧了，然后剧烈地颤抖了几下，然后整个人了下来，一被拉到极限后松开的弦。

        她的脸贴着他的脖子，呼又热又急促。他的阴还在她内――她能感觉到它还在着。

        她没有放开他。

        “别走。”

        “我不走。”

        “我是说里面。”她的声音闷在他肤上。“别出去。”

        林越没有动。他撑在她上，没有退出来。她的阴在高后的余韵里还在细微地收缩――每一次收缩都包裹着他，温柔而有节奏。他低吻了吻她的额。

        “你今天还要去开会吗？”她问。

        “……应该不去了。”

        “真的？”

        “假的。但我可以晚一点去。”

        她没有说话。过了一会儿，她轻轻地动了一下腰――阴在她内换了一个角度，她轻轻地了一口气。

        “那晚一点是多少？”

        “你想多久？”

        她没有回答。她伸手摸到他的脸，把他的拉下来，吻了他。

        这个吻跟之前所有的吻都不一样――不是试探，不是索取，是给。她把所有她说不出口的东西都放进了这个吻里――谢谢你还在这里，谢谢你还信我，谢谢你不觉得我脏。

        吻完之后她靠在他口，闭着眼睛。

        “你再抱我一会儿。就一会儿。”

        林越没有把她从自己上放下来。他侧过，让她枕着自己的手臂，阴从她内出来的时候带出一小透明的，沿着她的下来。他没有去。他把她圈进怀里，下巴搁在她的上。

        她在他怀里蜷成了一个很小的团。

        “林哥。”

        “嗯。”

        “我爸妈那边……我自己理。”

        “你打算怎么理？”

        “不知。但我不能什么都靠你。”她沉默了一下。“你已经够累了。”

        林越没有说话。他低看着她的――她的发旋在枕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