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唱得很好,别被影响。”
林越坐在她对面,手指在桌面上轻轻敲了两下。
林越从椅子上站起来。“哪里不错?”
“林哥,那些人是谁?”
“唱这么难听还能开直播?”
第三天晚上,苏小雨的第二场直播。
“你花了几天
这个?”
第三条:
“不知
。”林越说。他转
看向柳诗诗。
“盛世传媒。”
“合法吗?”
苏小雨的声音明显顿了一下。她没有看弹幕,继续唱,但声音有点抖了。
一个主播的起步时间、第一个爆款内容,涨粉拐点和变现方式也标注得清清楚楚。
“她的直播间还在准备。她带货的需求跟苏小雨不一样――她需要更好的灯光、更专业的收音,还得有一张能展示产品的桌面。我列了一份设备清单,总价大约三万五。”
他在手机上打开自己小号的鲨鱼账号――“越哥”――点进了苏小雨的直播间。他打了一行字发出去:
沈若曦点了点
。她坐下来,打开电脑,开始看她自己之前准备的资料――一份关于直播带货的行业报告,她昨晚自己打印出来的,页脚用荧光笔标了重点。
“不错。”
“跟我们有关系吗?”
她把自己的包放在另一张空桌上,从里面拿出笔记本电脑,充电
和笔记本,还有一支钢笔。她的东西摆放得很整齐――电脑放正中间,笔记本靠右,钢笔搁在笔记本上。
“我的直播间什么时候好?”
“设备在路上了。周末之前可以到位。”
第二天下午,沈若曦来了办公室。
“窗
。”沈若曦指了指窗外的电视塔,“方向对了。”
柳诗诗在笔记本电脑上敲了几个字。“好,我下单。”
林越没打扰她。
在线人数比第一天好一点――四十三个人同时在。弹幕也开始多了起来,有人在问她从哪里来的,有人说她唱歌好听,有人说她长得好看。苏小雨的状态比第一天放松了很多,甚至有两次跟弹幕开了玩笑。
“表面上合法。旗下主播签的都是正规经纪约,有税务记录有社保。”柳诗诗顿了一下,“但如果深挖的话――他们的合同里有一条‘独家演艺代理’条款,主播离职后三年内不能在竞品平台从事直播。违约金,三百万到五百万不等。”
“脸跟屁
一样大,别出来吓人了。”
一个刚注册的小号发了一条:
柳诗诗看着他。“现在没有。但如果你想把公会
起来,迟早会有。”
柳诗诗的手指停了一下。“还有一件事,我觉得你应该知
。”
发完之后他又刷了一个礼物,跟第一天一样,五十块。礼物特效在屏幕上炸开的时候,那几条恶意弹幕被暂时冲了上去。
她穿着白色衬衫和黑色阔
,
发扎成一个低
尾――没有化妆,素颜,但那副脸依然好看。她站在门口扫了一眼办公室――墙
脱落,二手桌椅,角落里架着直播区――表情跟柳诗诗第一次来的时候一样平静。
“沈若曦那边呢?”
“本地最大的直播公会。旗下注册主播超过四百人,月
水估计在两千万以上。”柳诗诗说,“老板叫陈国盛,今年四十二岁,以前是混社会的――坐过两次牢,一次斗殴伤人,一次非法拘禁。出来之后开了这家公会。”
柳诗诗已经在查了。她的手指在键盘上快速敲击,屏
林越靠在椅背上。
林越关掉直播
件,办公室安静下来。苏小雨坐在椅子上,盯着天花板看了几秒。
林越在镜
外拿出手机,打开直播间,看到那些弹幕还在刷。连续不断,一页一页地翻。
九点,直播结束。
不到十秒,第二条来了:
“你睡了几个小时?”
“学长,你现在最缺的不是钱。你缺的是时间。苏小雨的账号必须在两周内冲破日活一千的门槛,否则平台的新人推荐期就过了。过了新人期,你的内容再好也推不出去。”
“我昨天晚上查鲨鱼平台运营数据的时候,顺手扫了一下本地直播公会的架构。”她把电脑转过来,屏幕上是一张拓扑图,最
端的名字用红色标了出来。
“丑。”
“昨晚到今天下午。”
“还有呢?”
“买。”
第四条,第五条,第六条。弹幕区被同一种颜色的话刷屏了――全是攻击
评论,来自不同的账号,但发送的频率几乎一模一样:每隔三秒一条,节奏机械,定时发出一样。
他看完最后一页,抬起
。
林越看着那个名字。
他看了三十秒,然后
了一个决定。
柳诗诗没回答。她合上电脑,端起已经凉了的咖啡喝了一口。
然后弹幕突然变了。
“什么事?”
苏小雨看到了那条弹幕。她没说什么,但声音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