散在白色的枕上。他脱掉自己的衬衫和子，然后俯下，从她的小腹开始往上吻。

        她的是成年女人的――不是少女那种紧绷的、羞涩的肉，而是柔的、带着岁月痕迹的。小腹上有一浅浅的纹路，腰侧有坐久了留下的肉。但她的肤很白，在昏黄的灯光下泛着蜂蜜色的光泽。

        林越的吻从她的小腹往上走，经过肋骨之间的凹陷，停在左的位置。她的房不大，但形状好，晕是淡褐色的。他用嘴住的时候，沈若曦的微微弓了一下，呼变重了。

        她没出声。

        她的手指插进他的发里，指尖微微用力，但不是推他，是按着他。

        林越的在她尖上绕了一圈，她咬住了下，还是没出声。

        他往下走，吻过她的肚脐、小腹，到她的大内侧。沈若曦的绷紧了――她能猜到下一步是什么，她没阻止。

        林越分开她的，吻了一下她的大内侧。

        她已经开始了。

        他用尖轻轻碰了一下她的阴。沈若曦的猛地弹了一下――被电击中一般。她的手指从发变成攥紧了床单。

        他继续。动作很慢，绕着阴打圈，偶尔用嘴住轻轻一下。她的呼越来越重，但始终没有发出完整的声音――偶尔漏出一声短促的气，然后在间压住。

        她的比她的嘴诚实――她的腰在轻轻地扭，大微微颤抖，手指把床单抓出了褶皱。

        林越抬起。

        “你可以出声，这里没有别人。”

        沈若曦没说话。

        他低下，把伸进她的阴里。她的瞬间弓了起来――这一次她没控制住，一声低低的呻从咙里出来，很短，被自己吓了一。

        然后她放弃了。

        她的开始随着他的节奏动――腰抬起来，又落下去，呼从压抑的息变成了断续的轻。她的手指从床单上松开，抓住了他的发，不是推，而是往自己的方向按。

        “够了……”她的声音沙哑，“够了，你上来。”

        林越从她间起。她的脸红了――不是害羞的那种红，是情上了的那种红，眼睛里的光散了，嘴微微张开，口快速地起伏着。

        她伸手拉开床柜的抽屉――酒店的避孕套，还封在塑料纸里。

        “帮我上。”

        林越撕开包装。她看着他的动作，看着他动的结。他俯下的时候，她伸手摸了一下他的口――手指沿着肌肉的线条往下，停在腹的位置。

        “你看起来不办公室的。”

        “以前跑外景的。”

        他没多说。他进入她的时候，两个人都没有说话。

        沈若曦的阴很紧，但很――得很好，进入的过程没有障碍。她在他进去的瞬间闭上了眼睛，嘴抿成一条线，绷紧了大概三秒，然后慢慢放松下来。

        林越没急着动。他俯下，看着她的脸。

        她睁开眼睛。

        “你怎么不动？”

        “让你先适应。”

        沈若曦看了他两秒，然后伸手搂住他的脖子，把他拉下来吻了一下。这一吻很轻，跟刚才那个用力过猛的吻完全不同――犹豫的、试探的，犹豫的，试探的，跟第一次见面的人在交换名字一样。

        然后她松开他，把轻轻往上了一下。

        “可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