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开始动，不快，但每一下都到咙深。她的嘴被撑到极限，嘴角发酸，来不及吞咽的唾从两侧嘴角溢出来，沿着脸颊进耳朵里。她发出混的呜咽声，鼻腔里全是他的气味――沐浴底下的，肤本的，雄的，侵略的。呼只能从鼻子走，每次他到深她就有一瞬间连鼻腔的通路都被堵住，窒息感和眩晕一起涌上来，脑子里嗡嗡的，她的手从推拒变成了抓。指甲陷进他大的肌肉里，不是要挠开他，是要抓住什么。缺氧让她的指尖发麻，视野边缘开始发黑，但下腹那个刚刚才释放过的地方又开始隐隐发紧。

        这个认知比高本更猛烈地撞进她的大脑。她的眼泪像开了闸一样涌出来，整个人在他下抖得像筛子，内还在不受控制地一阵阵收缩，余韵漫长得像一场酷刑。她哭得说不出完整的字。

        他还着，还在她里面。高之后的感到不可理喻，内每一寸都在，他只是微微动了一下她就剧烈地抖了一下。他退出来了，温隋以为结束了。他把她翻过来，仰面朝上，后脑勺磕在地板上，眼前是黑漆漆的天花板。看不见他的脸，只有一个逆着微弱光线的轮廓，肩很宽，呼声很重。

        他俯下来，膛贴上了她的后背，的，隔着一层薄汗。他的呼第一次变得不那么稳了，重的热气在她耳后，她感觉到他的心隔着肤砸过来。他到了最深，没有退出去，而是研磨，在最深的地方画圈，压着那一点碾。

        不可能。

        但他的角度太刁了，每一次进来的时候都过她内前侧那一小片区域，那个她自己都不太确定位置的地方。快感不是水，是针，一针一针扎进她的神经末梢，又密又麻，顺着脊椎往上窜。

        来不及了，他整进了她嘴里。她尝到了自己的味，腥的，带着温度的，混着她自己的味。他的尺寸填满了她的口腔，  到了她的咙口，胃一阵痉挛，眼泪又涌出来一层。她用手推他的大，没用。他掐着她下巴的手固定住她的，另一只手插进她的发里，扣着她的后脑勺。

        不要不要不要――

        每一下都整没入，耻骨撞上她的，声音闷而实，混着被挤出来的水声。节奏不快，但很重，每一次撞击都把她往前推，她不得不撑着地板才能不被得整个人趴下去。

理的应激，是羞耻。赤的、被剥到最底层的羞耻。

        她自己都不知她在说不要还是不要停。这两个意思搅在一起，和她的呼搅在一起，和里那个越胀越大的东西搅在一起。

        他像是感觉到了什么，节奏变了。从刚才的慢而重变成了快而深，腰像装了机械轴承一样准地反复碾那一个点。

        他没有给她适应的时间，卡着她的腰开始动。

        他掐住了她的下巴，拇指和食指卡着她的两侧脸颊往中间挤，她的嘴被迫张开。

        她在心里喊。

        "不……唔――"

        她高了。

        温隋的手指在地板上抓出了一声尖锐的刮。她撑不住了，快感像一绳子在她小腹收紧，越收越紧，每一次撞击都在拧这绳子。她拼命摇，额在地板上蹭来蹭去，发全了，分不清是水还是汗还是泪。

        她咬着嘴，咬得很用力，铁锈味在尖上弥漫开来，她用疼痛去抵消下腹那团正在聚拢的热度。她不能有感觉。她不能因为这个有感觉。

        她刚高过。她不可能因为这个――

        然后他往前腰，一插到底。温隋的声音卡在了咙里。太满了。没有前戏没有扩张只有那两手指，她的没有完全准备好，内被强行撑开的感觉介于疼痛和别的什么之间――因为她够，他进去了，很顺利地进去了，这个事实比疼痛本更让她崩溃。

        不要。

        他退出去了一

        在被陌生人强的时候高了。

        他上来了，的，的，尺寸在接的一瞬间就让她知手指和这个不是同一回事。抵在入口，她本能地往前缩，他卡着她骨的手收紧了，指尖陷进她的肉里，把她固定住。

        "不……不要……停……"

        她的大开始发抖。

        温隋的弓起来，脊椎拉成一张弓，小腹剧烈地收缩，内痉挛着绞紧了他。她的嘴张开了但前一秒没有声音，所有的感官都被那一瞬间的白光吞没了――然后声音漏出来了。一声很短的、尾音上翘的呻。不是哭喊不是尖叫，是那种从咙最深被挤出来的、连她自己都没听过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