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的关系里，这个时候，你就能跟他谈更深入的东西了，无论是通过和平地聊天还是激烈地争吵。”

        施玓点点，看着眼前这个光鲜亮丽的王居薇，她还是一如既往的美艳绝，一进门，无论男女老少，目光都盯在她高挑靓丽的外形上，像是施玓第一次看见高楼大厦，车水龙时的惊艳。

        王居薇又说：“其实你当初也有机会的。”

        施玓摇摇，问王居薇：“现在的生活是你最想要的吗？”

        “……其实——”王居薇笑了一声，“怕被你说我不知好歹，不知珍惜什么的，但说实话，真的不是。”

        “那你最想成为的是什么样子？”

        王居薇沉片刻，说：“我小时候指着我家对面，问我说那是什么，我说对面是山，我又问下面那是什么，她说是河，我就说哦，是山是河啊。后来再长大点，跟家里人上山事，下河捞鱼，沿着河岸用簸箕抖虾；跟朋友们上山摘野果，下河游泳，翻螃蟹。现在，我看见一座山，我就在想立有没有野果子，有没有笋，有没有我没看见过的蘑菇、花草、树木；看见一条河，我就在想有没有鱼、有没有虾、有没有我所害怕的水生虫子在里面，还有无数我所不知排放的污水，人在游泳时偷偷撒的。”

        “我最想成为的，就是看见山就是山，看见河就是河的时候。”

        施玓说：“我也是。我也想回到那种状态。”

        但仔细想了想，她似乎从来没有这样的状态过。

        她觉得自己就像小时候没什么玩，也没用手机电视，甚至没有几个像样的朋友，只能一个人蹲在地面上玩蚂蚁。

        她抓一只，放在地上，在周围洒水，蚂蚁不停地试探、不停地躲、又不停地前进，唯独没有放弃。那个时候的快乐真简单。

        施玓以为她也能这样，像被玩弄的蚂蚁一样不断地忍，不断地让，直到这命运的水不再为难自己，但她记忆起来的只是命运的尽是那玩累了随意碾死蚂蚁的手，然后拍拍手嫌弃地起离开，寻找下一个目标的施娣。

        林泉也在这家店跟女朋友一起吃早餐。

        女朋友瞧见王居薇，被美貌熏了心神，忍不住分享给专心低嗦粉的林泉，林泉抬看了一眼，确实是个大美女，又紧跟着瞥了一眼边的人，觉得眼熟，想起来是白词的女朋友，之前在警局被介绍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