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間便靠了岸。那三個人從船上下來,踏上了沙灘。為首那紅髮人高舉著聖火令,那雙碧藍色的眼睛,威嚴地掃過在場的每一個人。最後,他的目光定格在了謝遜的
上。
他開口說話了。他的聲音帶著一種濃濃的西域腔調,可說出來的每一個字,卻又都清清楚楚,讓人聽得明明白白:「金
獅王謝遜,我乃波斯明教總壇,風雲月三使中的
雲使。我等奉總教主之命,前來中土明教巡查。謝遜,你
為本教護教法王,見到聖火令,便如同見到教主親臨。你還不跪下?」
謝遜發出一聲重重的冷笑。他將手裡的屠龍刀往地上猛地一頓,傲然說
:「波斯明教?老夫這一生,只認得中土明教,只認得陽頂天陽教主。你們波斯的什麼聖火令,還
不到老夫的頭上!」
雲使的臉色陡然一沉。他的聲音也隨之變得冷峻起來:「謝遜,你敢違抗聖火令的旨意?」
謝遜仰天發出一陣長笑,笑聲中滿是桀驁不馴。「哈哈哈哈!老夫手裡這把屠龍刀,普天之下,是個人都想來搶。你們波斯明教不遠萬里地跑來,說來說去,還不是為了它?老夫今天就把話撂在這裡,想要屠龍刀,有本事的,只
放馬過來搶!」
雲使知
多說無益。他不再多言,將手中的聖火令往腰間一插,右手猛地一揮。站在他
後的妙風使和輝月使,
形同時動了。
妙風使手裡那把彎刀,劃出一
極其詭異的弧線,悄無聲息地斬向謝遜的左肋。輝月使手裡的烏金長鞭也是猛地一抖,那鞭梢就像是毒蛇吐出的信子一般,又快又狠地點向了謝遜的咽
。
雲使自己,則從正面悍然撲上,雙掌齊出,掌風凌厲,呼呼作響。
謝遜聽風辨位,將屠龍刀橫掃而出,噹的一聲,盪開了妙風使的彎刀。同時,他左手一掌拍出,掌風激盪,迎向了輝月使的長鞭。然而,這三個波斯使者的武功路子,實在是太過詭異了。他們的招式,跟中土各門各派的武功都全然不同。妙風使的彎刀明明已被盪開,卻在半空中劃了一個奇妙的圓圈,又從一個讓人意想不到的角度重新斬了過來。輝月使的長鞭被掌風拍中,可那鞭梢卻像是活物一般,猛地一彎一繞,竟然纏向了謝遜的手腕。
謝遜以一敵三,一時間,竟也被
得有些手忙腳亂。
張無忌在一旁看得分明,他毫不猶豫,提起倚天劍便衝了上去,加入了戰團。他手腕一抖,一劍疾刺向
雲使的面門。
雲使雙掌交錯,掌風之中,竟然帶著一
極為怪異的黏勁,一下子就把倚天劍的劍勢給帶偏了。張無忌心頭微微一凜,連忙中途變招,長劍橫削了過去。可
雲使的
法,簡直
溜得像是一條泥鰍。他這邊剛一劍削出,
雲使已經
形一轉,繞到了他的
體側面,一掌悄無聲息地印向他的後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