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讓謝遜義父暫攝教主之位。這事你知
的。」
楊逍點點頭:「沒錯,陽教主遺書上確實是這麼寫的。可謝法王現在下落不明,生死未蔔,明教不能一直這麼等著。再說你是謝法王的義子,子代父業,天經地義。」
張無忌還想推辭,殷天正急了。老頭子一拍桌子站起來:「無忌!你再推來推去的,外公可要生氣了!明教現在這個樣子,你不當教主,誰當?難
讓外公這把老骨頭上去?」
張無忌看著外公氣得臉紅脖子
的樣子,心裡一陣難受。他知
外公是為了他好,也知
明教確實需要一個領頭人,可他真的不想當這個教主。
他站在那兒,半天沒說話。房間裡頭安靜得掉
針都能聽見,所有人都在等他表態。
這時候,小昭從他
後輕輕拉了拉他的衣角。
張無忌轉頭看她。小昭的眼睛很亮,看著他,小聲說了一句話,聲音很輕,但每個字都很清楚:「公子,你就答應吧。大家這麼信任你,你別讓大家失望。」
就這一句話,像是一把鑰匙,把張無忌心裡頭那扇門給打開了。
他轉頭看了看小昭,又看了看楊逍、韋一笑、五散人、殷天正、殷野王——每個人眼裡頭都寫滿了期待。他深
一口氣,終於點了點頭:「好,我答應。」
這話一說出來,房間裡頭一下子就炸了鍋。
殷天正激動得老淚縱橫,連說了三個「好」字。殷野王用力拍著張無忌的肩膀,眼眶也紅了。楊逍長出一口氣,像是放下了一塊千斤重的大石頭。韋一笑趴在那兒笑了,說不得雙手合十念了聲佛號,周顛大聲喊「這才對嘛」,連一向冷冰冰的冷謙,嘴角都
出了一絲難得的笑容。
楊不悔高興得直拍手。小昭站在張無忌
後,眼睛亮亮的,嘴角掛著笑,心裡頭比吃了蜜還甜。
張無忌雖然答應了,可他心裡頭還是沒底。
他看著楊逍,問:「楊左使,我當了教主,接下來該怎麼辦?明教現在這個樣子,六大門派雖然暫時退了,可仇還沒解。外頭海沙幫、丐幫那些人又殺上來了,咱們該怎麼應付?」
楊逍沉
了一會兒,說:「教主,現在當務之急是先避其鋒芒。咱們傷員太多,戰鬥力不足,
拼不是辦法。屬下建議,先撤進密
暫避,等大家傷養好了,再跟他們算帳。」
張無忌點了點頭,又問:「密
能容得下這麼多人嗎?」
楊逍說:「能。密
是當年陽教主修建的,裡頭空間很大,足夠容納幾百人。而且密
只有一條路進出,易守難攻,敵人就算發現了也攻不進來。」
張無忌想了想,又問:「那咱們撤進密
,光明頂怎麼辦?總壇就這麼丟了?」
楊逍笑了笑:「教主放心,這事我自有安排。咱們可以把總壇的房子燒了,讓敵人以為咱們逃走了,就不會再追了。」
張無忌一愣:「燒房子?這……這不太好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