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這是……”他有點懵。他才五歲啊，怎麼看起來像個十來歲的半大小子？

        張翠山雖然有些懷疑，但見兒子神頭十足，內力也確實突飛猛進，不像有什麼問題，也就沒再多問。

        謝遜哼了一聲，沒再追問。但他心裡清楚，這孩子，怕是有了自己的秘密。

        “這果子太厲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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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倒是謝遜，雖然看不見，可耳朵尖得很。無忌的呼聲、腳步聲，比以前沉穩了不知多少倍，這絕不是正常練功能有的進境。

        果子一入口，一熱猛地從嗓子眼直衝進肚子裡，又從肚子炸開，往四肢百骸亂竄。那一瞬間，他覺得自己像被點著了，渾滾燙，忍不住張嘴哈氣：“好燙！好燙！”

        無忌站在石室裡，覺得自己的體正在發生變化。手臂上的肌肉好像又鼓了一圈，脯也更厚實了。他低頭看了看自己——好像長高了一點，肩膀也更寬了。他摸了摸自己的胳膊，的，全是腱子肉。

        從那天起，無忌每天都往火山半山腰跑，躲進那個山裡，一待就是大半天。他發現紅果和白果一起吃效果最好，一熱一冷，一陽一陰，正好跟他練的武當九陽功陰陽調和的理合得上。他每天吃上幾十顆，然後運功煉化，內力一天比一天深，體也一天比一天結實。

        這一吃就停不下來。不知不覺，幾十顆果子下了肚。那些熱寒氣在他經脈裡反覆沖刷，一條又一條的脈絡被貫通，連平時練功本摸不著的隱脈都打通了好幾條。短短一個時辰，他的內力暴漲了一大截。整個人輕飄飄的，好像隨時能從地上飄起來。

        “這是什麼果子？”無忌伸手摘了一顆紅的，放在手心端詳。果子不大，跟李子差不多，摸起來溫溫的，還散著一奇特的香氣。他又摘了一顆白的，白的摸著涼絲絲的，氣味更清淡些。

        “無忌，你最近是不是碰上什麼好事了？”有一天，謝遜忽然問。

        可那熱在他體裡轉了一圈之後，卻慢慢地、一點一點地進了他的經脈裡。燥熱褪去，變成了一種洋洋的舒坦。他試著運起武當九陽功的口訣，那熱順著經脈走了起來，速度比平時快了好幾倍，幾條平時怎麼也打不通的脈絡，一下子就被衝開了。

        白的入口冰涼，一寒氣直衝丹田，凍得他打了個哆嗦。可跟剛才一樣，這寒氣在他體內轉了一圈，也安安靜靜地進了經脈裡。丹田裡那內力，又漲了一截。

        個頭猛躥了一截，看起來像個七八歲的孩子。肩膀寬了，脯厚了，手臂上的肌肉一塊一塊的，腹肌也清清楚楚地分了出來。陽光把他曬成了漂亮的小麥色，整個人像一頭剛學會捕獵的小豹子，渾都是蓄勢待發的力量。

的像小燈籠，紅得發亮，白的像雪球，白得近乎透明。

        “好！太好了！”無忌興奮得在口轉了兩圈，當下就了決定：以後每天都來這兒吃果子練功！

        無忌又驚又喜，趕緊把那顆白的也進嘴裡。

        他又驚又喜，在山裡蹦了幾下，覺得渾有使不完的勁。跑到口，對著外面的大海吼了一嗓子，聲音在山谷裡來回撞，驚起一大群海鳥。

        他猶豫了一下，實在忍不住，先咬了一口紅的。

        張翠山和殷素素都察覺到了兒子的變化。張翠山又驚又疑，有天晚上拉著無忌問：“無忌，你最近是不是吃了什麼特別的東西？怎麼長得這麼快？”

        一個月下來，無忌的模樣全變了。

        無忌興奮得心臟怦怦。他不再多想，一顆接一顆地摘著吃，紅的白的輪往嘴裡。每吃一顆，體內就多一熱或寒氣，他就趕緊運功，把它們煉化進自己的內力裡頭。

        無忌心裡一慌，還是決定瞞著：“沒有啊義父，我就是天天練功，沒什麼特別的。”

        無忌心裡“咯噔”一下，沒敢說實話。他雖然小，但也知那山裡的果子是好東西。要是讓爹娘知了，他們肯定會擔心，說不定就不讓他去了。他隨便編了個理由：“我也不知，可能是吃得多、睡得香，就長得快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