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二月。期末考试的最后一周。
A大的校园里到chu1都是复习的学生。图书馆座无虚席,自习室的走廊里挤满了抱着书的人,食堂的窗口前排着长长的队伍――学生们一边吃饭一边翻着笔记。
林屿坐在宿舍的床上,看着手机屏幕。
苏清婉发来消息。
"期末考完了。下周一复诊。"
林棉棉发来一张照片。照片里,林棉棉穿着白色的连ku袜,坐在图书馆的自习室里,面前摆着一本厚厚的舞谱。
"学长...复习好累..."
夏悠悠发来一条语音。
"小林,张哥下周回A城了。别墅空出来了。来吗?"
沈曼发来一份文件。
"补充协议。寒假期间,万豪酒店302房的排他使用权归林先生。签字。"
苏晴发来一条消息。
"学长...我的期末考试...全过了。"
附着一张成绩单。满分。
林屿放下了手机。
五个人。五个女人。五条锁链。
但他知dao――锁链不是永恒的。
手机又震动了。这次是一个陌生号码。
林屿接了起来。
"林先生?我是校报的主编,周明。"
"周主编。"
"有空见一面吗?关于林屿社长的...独家专访。"
林屿沉默了两秒。
"明天上午十点。学生活动中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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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上午十点。学生活动中心。
周明坐在会议桌对面。他是一个四十岁左右的男人,穿着灰色的夹克,dai着一副黑框眼镜。
"林先生。"周明打开录音笔,"首先感谢你的pei合。"
"嗯。"
"五个女人。"周明说。"苏清婉教授、夏悠悠小姐、林棉棉同学、沈曼女士,还有苏晴同学。"
林屿点了点tou。
"五个女人,同一个男人。"周明的目光落在他shen上。"你觉得...学校能承受多久?"
"不知dao。"
"但我觉得...快要到了。"周明从文件夹里拿出了一张照片。
照片里,林屿从万豪酒店302房走出来。shen后跟着苏清婉、夏悠悠、林棉棉和苏晴。五个女人。一个男人。
"这张照片...是沈曼给的。"周明说。"沈曼女士说――如果学校不给你一个正式的'shen份',她就公开所有的监控照片。"
林屿看着他。
"什么shen份?"
"周主编的意思是..."周明的嘴角微微上扬,"林屿社长成为A大的'特聘摄影顾问'。学校为你设立一个正式的职位。这样...你和五名女xing的关系就可以解释为'工作相关'。"
林屿笑了。
"特聘摄影顾问..."
"周主编说,这是一个...ti面的解决方案。"
林屿合上了文件夹。
"给我三天时间考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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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天后。
林屿站在万豪酒店302房门口。他敲了敲门。
门开了。沈曼站在门口。
"林先生。"
"沈总。"
"考虑好了?"
林屿点了点tou。他走进了套房。
五个女人已经在了。苏清婉坐在沙发上。夏悠悠躺在大床上。林棉棉坐在小床上。苏晴站在角落里。
"特聘摄影顾问。"林屿说。
五个女人的目光同时看向他。
"学校给我一个正式的职位。这样...我和你们的关系就可以解释为'工作相关'。"
"工作相关?"沈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