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调还在嗡嗡作响。

        苏清婉从办公桌上爬起来，衬衫皱巴巴地贴在xiong口，tou发散了一地。她花了两分钟才把西装裙的拉链重新拉上――手指在抖，第三次才对准了卡扣。

        "谢谢。"林屿说。他站在一旁，手里拿着那块银色的怀表，指腹轻轻摩挲着表冠。

        苏清婉没有回tou。她拉开抽屉，抽出一张纸巾ca了ca嘴chun，然后端起桌上那杯已经凉透的茶喝了一口。苦涩的茶水顺着hou咙liu下去，稍微压住了一些燥热。

        "所以，"她开口，声音比平时沙哑，但已经恢复了大半的冷静，"这就是你的诊断结果？"

        "诊断结果是：苏教授的shenti对共振频率极其min感。"林屿把怀表放在桌面上，推到她面前，"140bpm就已经让你失控了。普通人的阈值至少在160以上。"

        苏清婉看着那块怀表，没有伸手去碰。

        "也就是说..."

        "也就是说，只要我愿意，随时可以让你在任何场合、以任何频率失控。"

        办公室里安静了几秒。苏清婉端起茶杯，又喝了一口。

        "你在教室里试过了。"她说，不是疑问句。

        "只是预热。"林屿笑了笑，"真正有意思的还没开始。"

        苏清婉放下茶杯，靠在椅背上。她的目光从怀表移到林屿的脸上，仔细地打量着这个比自己小了七岁的年轻人。

        大二学生。摄影系。看起来文质彬彬，成绩中上，在社团里负责拍摄工作。如果不是那块怀表，她大概永远都不会注意到他。

        但现在，她知dao了这个少年手里握着一把钥匙――一把能打开她所有防线的钥匙。

        "条件。"苏清婉说。

        "嗯？"

        "你要什么条件。每周几次，什么时间，什么地点。明码标价，省得日后扯pi。"

        林屿愣了一下，然后笑了。他坐回到苏清婉对面的椅子上，双tui交叠，shenti微微前倾。

        "周二和周四的午休时间，两点到两点半。这里――你的办公室。"

        "半小时一次？"

        "够了。太长的话教授您会撑不住下一节课的。"

        苏清婉的嘴角抽动了一下。她拿出手机，打开日历看了看。

        "周二周四...下午第一节课都是大物，学生多，不容易被发现。"她停顿了一下，"报酬呢？"

        "你说报酬？"林屿歪了歪tou。

        "我每周两次为你腾出午休时间，还要承担被学生撞见的风险。你总得给我点什么。"

        林屿看着她的眼睛，笑了。

        "我让你爽。这就是报酬。"

        苏清婉盯着他看了三秒，然后突然笑出了声。不是那种课堂上克制的笑，而是从xiong腔深chu1涌出来的、带着一点无奈和一点愉悦的笑声。

        "你这小子..."她摇了摇tou，"真敢说。"

        "说对了。"林屿拿起怀表，在指尖转了一圈，"而且说到zuo到。"

        他把怀表推到苏清婉面前。

        "耳麦你留着。下次来之前dai上，把频率调到80――深度放松的区间。帮你缓解一下压力。至于160以上..."林屿顿了顿，"留到我来。"

        苏清婉犹豫了一下，还是伸手拿起了怀表。金属外壳已经温热了，被林屿握了这么久，留下了他的ti温。

        "还有一个条件。"林屿站起shen，走向门口。

        "嗯？"

        "不要告诉任何人。尤其是你的学生。"他回tou看了一眼，目光从她的脸缓缓下移，掠过敞开的衬衫领口，最后落在她仍然微微分开的大tui上。

        "否则..."

        "否则怎么样？"苏清婉问。她的心tiao不由自主地加快了――不是因为怀表，而是因为他刚才那个眼神。

        "否则我会在你讲台上把频率调到200。"林屿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