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仔細折好最後一封信，放上疊高的托信盤裡，起準備去換一套外出的禮服。

你沒有發覺。

        於是你在另一場宴會上利用關係結交了這位公爵夫人，投其所好，並在表示對異國文化的好奇後獲得了她的邀請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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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試著在腦海裡模仿奧斯的思維與模式，苦思冥想了兩杯茶的時光，你放棄模擬，憋著氣喝掉兌了水的藥草茶。

        ——還是選擇適合自己的行事方式好。

        你起初沒有特別留意這個情報，海國雖然科技發達，武力強盛，文學上卻幾乎脫不開教廷與神話，亦受到了嚴格的出版限制，看來看去都是差不多的論調，很容易使人乏味。

        你第一次見識到奧斯火力全開的樣子，事情剛在他跟前落地，他下一刻便能出判斷，這不只因為他的效率驚人，更因為他已經針對不同領域培養出了對應人員，才讓他的桌子成了最迅速的轉運點。

        ......裡面的內容比你想得還有意思。

        試運行的資料送回來後，奧斯與家臣們開了幾次會，決定對汽缸的密合與細度進行進一步改良，更有效地利用燃煤的熱力。同時，他逐步從內政樓開始排查，並以調查煤礦品質的名頭，將莫恩派遣去曾經謀反的卡爾特旁系領地——正好是卡爾特領的北端。

        這般旺盛的生命力也體現在你跟奧斯的桌子上，你埋頭寫著一封封的信，桌上的小東西們被覆蓋在紙張組成的植被下，鷹與鈴蘭的章交錯著滾在羽筆座旁，刻紋上殘存凝固的紅蠟。

        真是讓人嫉妒的腦袋與遠見。你把目光移回來，如果也給你二十年，你能到像他那樣嗎？

        你午後得去參加一場由某位愛好異國風情的公爵夫人所主持的沙龍。

        「首先，搞清楚他們手上的火究竟燒到什麼程度了？」

        親眼看看總比空口談論更有說服力。雍容的公爵夫人笑彎著眼，搖擺著扇子說。

        雨季逐漸到來，把盛夏的花草與蟲鳴都籠罩在雨幕下，書房的窗半拉著，窗邊的兩盆鈴蘭冒出了更多莖葉，小小的盆子都快兜不住它們向上發展的生命力。

        他這陣子常去郊外的工房，蒸氣技術製作的機械進展順利，初次在礦坑運行便獲得了不差的成果。只需要派人持續地燃煤，機械便能不眠不休地從礦裡抽出過多的地下水，減緩人力的損耗。

        不過，與你分享話題的小姐似乎是那位作家的書迷，她慷慨地給了你一本他的新書，你也將就地翻了幾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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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幾周前的茶會上，你聽說公爵夫人打算邀請一些別國的藝術家參與談話，其中包一位來自海國的新銳作家。

        奧斯不在，堆高的文件與牛紙袋顯出他的忙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