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物彈著，奧斯眼裡的光跟著閃爍，不是錯覺。

        他表情平靜，像是你捕捉到的異動不過是你的錯覺，晃動的水體讓你無法用視覺掌握水面下的動靜，於是你用腰側蹭了下。

        ——眉梢抬高、邊壓平，眼瞼垂下來罩住著大半眼珠，罩不住視線的相觸。讀過了許多次，奧斯漸漸能讀出另一層意思。

        你的在意。

        讓人難以抗拒的誘惑，不是嗎？奧斯看著你頸窩裡的吻痕想，原本還算可以忍耐的慾物緊緊地貼上你的腰窩，肆無忌憚地抵著那處柔的膚，抵著膚底下凹凸的脊骨，左右輕蹭。

        「沒關係。」

        分明是有著曖昧氛圍的問句，偏偏被你那沒好氣的聲調與敬語滲進了稽，一下子打散了他覺得你到明天都不會理他的心理準備。

        儘明白這份在意談不上感情，更多來自你的責任感，他還是很難不沉溺。

        也許是最後一支舞的鞋尖上，夜色庭園的提燈間，亦者是賴床時的糾葛髮絲裡？

        你很累了，又疲倦又想睡，還是不太想理他，卻覺得不能這樣丟著不，你得到了滿足，他也應該獲得同等的回饋。

        你很快失去了繼續質疑奧斯的機會。他的五指從後方攀上了你的，微深的膚色與你白皙的肉相襯，覆蓋住你的尖弄，你重心不穩地前傾，手掌堪堪撐在浴缸邊緣，並緊的間有動炙熱的什麼擠在了你肉的縫隙裡，把你尚未平息的珠磨得東倒西歪。

        奧斯撤出手指，任指間的黏膩被熱水消，摟著你的肚子把你的背貼入他的懷中，邊勾著一抹他自己也沒察覺的弧度，低頭親吻你蓬亂的髮頂，你沒夾好的頭髮落了幾縷下來。

        「我說——沒關係。」你丈夫暗啞著聲音說。

        即使只瞧見你施捨的半個眼角，他也能想像出你的樣子——那毫不掩飾的麻煩表情，畢竟他已經看過很多次。不知從何時開始，你在面對他時多了這個模樣。

        「……這是沒關係？」你質疑。

        如果他把他的狀態如實地告訴你，向你索求更多，你大概是不會拒絕的。你在意他的慾望，在意到即使麻煩、即使不耐，你還是願意開口詢問的程度。

        你受不太了有人這樣蹭你的背脊，那裡太靠近尾椎，很容易癢。你想遠離又被狹小的空間限制行動，只能用膝蓋稍微撐起一點體來迴避。

        「——您還是打算放著它不嗎？」

        你的話變回息，後的人再一次貼上來，扣著你，你間的東西開始前後挪動，浴缸裡的水滿了，帶動的浪把它們捲到了地板上。

住，回頭去看你的丈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