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开口：“刚才检查的时候，我看到你的了。”

        陈封的手指又蜷了一下。

        “有过临时标记，”沈若棠说，“时间大概在一到两周前。信息素和你匹度很高，你的恢复得很好，比正常速度快了大概一倍。”她的目光落在陈封后颈的抑制贴上，那是她刚才贴的，“但你的上，还有别的痕迹。”

        陈封没有动。

        “有被咬过的痕迹，”沈若棠说，“Alpha的被咬过。齿痕很浅，已经快长平了，但还在。”她看着陈封，“在Alpha上，这种痕迹很少见。”

        陈封沉默了很久。久到沈若棠以为她不会回答了。然后她开口了，声音很低。“是对方咬的。”

        沈若棠没有追问。她只是等着。

        “她需要我的信息素，”陈封说，“她……比较特别，信息素会暴乱，必须要双向标记。她咬了我，稳定了。后来我也咬了她。是双向的。”她说这些的时候语气很平，和笔录的时候一样，像是在陈述一个和自己无关的事情。但她的手指在膝盖上攥紧了，指节泛白。

        沈若棠看着她。“你自愿的？”

        “嗯。”

        “她呢？”

        “也是自愿的。”

        沈若棠看着她，心里有什么东西动了一下。

        需要双向标记的Omega，在医学上极其罕见。不是普通的标记就能稳定的那种，而是必须咬回去，从Alpha那里汲取信息素，必须在上留下双向印记的那种。但她恰好认识一个omega，恰好也是S级的。

        这么巧吗？

        沈若棠没有表现出来。她的表情没有任何变化，只是点了点，语气平淡地说：“那就没什么问题。双向标记对你们两个的信息素稳定都有好。你的恢复得快，和这个有关系。”

        她站起来，从柜子里翻出一条毯子，抖开，盖在陈封上。“休息一会儿。天亮了我叫你。”

        沈若棠看着陈封闭上的眼睛，心里那点涟漪没有平下去，反而越越开。

        陈封的呼很轻，但沈若棠知她没有睡着。她的眉还皱着，手指还攥着毯子的边缘，攥得不紧，却没有松开。

        沈若棠开口了，声音压得很低，像是怕惊动什么。“陈封。”

        陈封睁开眼睛。红还没退干净，但比刚才清明了些。

        “你的信息素现在还不稳定，”沈若棠说，“今晚释放过度，充血，抑制贴只能压住表面的症状。接下来几天可能会有波动。”她略作停顿，“我知你还要上学，可能不太方便。”

        陈封没有接话，等着她说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