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可的回复几乎是秒到的。

        “我看看。”

        林可：放心放心，我嘴巴最严了！

        薛璟转过看了她一眼。“你的伤还没好全。说好了，两天。”

        薛璟抬起看了她一眼。似乎有些无奈，但

        苏晚没有立刻回复。过了一会儿，她才打了一行字。

        周明远推了推眼镜，盯着屏幕看了一会儿。林可的消息还在一条接一条地往外蹦，苏晚没有再说话。他把手机放在桌上，想了一会儿，拿起来又打了一行字。

        苏晚：嗯。她不想说的事，不问。

        夕阳把整片天空染成橘红色，远的楼群在光里变成了剪影，一层叠一层，像谁用剪刀裁出来的纸片。

        林可：我靠我靠我靠我靠我靠

        林可：这什么情况？？？她俩到底什么关系？？？陈封说“同学”，同学会这样吗？？？哪个同学会随带着别人的抑制贴啊？？？

        “今天还用涂吗？”

        林可发了一个“ok”的表情包，又发了一个把嘴巴拉上拉链的表情包。群里安静了下来。

        “我的不用涂了。”

        苏晚：育课之前，薛璟的抑制贴是完好的。下课之后还是那片，没换过。

        “你的呢？”陈封问。

        “嗯。我说的是两天。”薛璟的语气平淡得像在确认一个不需要讨论的事实，“今天是第二天。”

        陈封站在她旁边，手插在兜里。后颈的创可贴是新的，方方正正，从育课贴上去之后就没有动过。她犹豫了一下，从口袋里摸出那药膏。

        “你说两天。”陈封说。

        周明远：这两个人好像都不太想说。

        “好得差不多了。”薛璟说，“明天不用涂了。”

        林可：？？？？？？

        陈封转过来。薛璟正在手指，低着，睫垂着。夕阳照在她侧脸上，把她耳垂上那颗痣照得清清楚楚。

        林可：哎，明白！

        周明远把手机翻过去，屏幕朝下放在桌上。他抬起，已经放学了，薛璟不在座位上，陈封也不在。

        林可：你怎么知的？？？

        林可：……

        林可：这不对吧这不对吧这不对吧

        陈封没再说什么。她把药膏递过去，转过，背对着薛璟。

        墙上有一裂，从上到下，和城中村她房间里的那很像。她盯着那裂，听到后薛璟均匀的呼声，感觉到她的指尖从齿痕的边缘到中心，把药膏一点一点地匀开。

林可：而且她口袋里怎么会有陈封的抑制贴？？？她随带着？？？

        苏晚：她口袋里有陈封的抑制贴，但没有自己的。

        薛璟的手指掀开她后颈的创可贴，动作比第一天轻了很多。药膏的凉意渗进肤，陈封已经不躲了，肩膀松着，手插在兜里，看着天台对面的那堵墙。

        周明远：咱们三个知就好，别往外说。

        林可：你的意思是她只带了给陈封的抑制贴，没带自己的？

        苏晚没再打字。但她的沉默本就是回答。

        薛璟靠在栏杆上，她看着远的天际线，表情很淡，风把她的发起来，几缕碎发飘在脸侧。

        苏晚看着屏幕上疯狂出的消息，嘴角动了一下。她打字的速度比林可慢很多。

        陈封“嗯”了一声。

        薛璟贴上新的创可贴，手指按了按边角。“好了。”

        天台上，风比昨天小了一些，带着傍晚特有的温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