漢文沒說話,只是笑著關上門。
房間裡只剩她一個人,抱著膝蓋,肩膀輕輕顫抖。
她知dao——這不是「一次」。
這是開始。
李漢文回到自己房間,隨手關上門,房間裡只剩檯燈昏黃的光。他脫掉上衣,躺在床上,雙手枕在腦後,盯著天花板,腦海裡卻全是姐姐的影子。
李品雯,25歲,shen高180公分,比媽媽還高了整整10公分,比他高出整整20公分。從小就是個男人婆,千篇一律的馬尾、寬肩、窄腰、長tui,xiongbu不算大,但因為shen材比例極佳,總是穿寬鬆的T恤和牛仔褲,卻還是會讓人忍不住多看兩眼。她不算傳統意義上的漂亮,卻有種中xing、颯爽的xi引力——學校時男生都說她是「女神級男人婆」,大學時她混在籃球隊裡,喝酒、打架,從不輸給任何男生。結婚後跟姐夫在外面住,偶爾回來,還是那副大大咧咧的樣子,拍著漢文的肩膀叫他「小矮子」。
明天她就要回來安胎,懷孕九個月,肚子已經很大了,走路時會不自覺扶著腰,卻還是ying撐著不肯示弱。她會怎麼樣呢?如果被下了媚藥……
漢文閉上眼,腦子裡開始勾勒畫面——那個從不示弱的姐姐,臉頰燒紅,眼神渙散,長tui無力地分開,平日裡那副「老娘誰都不怕」的模樣一點一點崩解。她會不會也像媽媽一樣,先是咬牙忍耐,然後忍不住發出低啞的chuan息?她會不會主動伸手去摸自己?她會不會……叫出「爸爸……我…好熱……」之類的話?
他低笑出聲,笑得肩膀都在抖。
「有趣……真的很有趣。」
他忽然想起媽媽。剛剛在客廳,他沒跟她坦白——今晚,不止她一個人會「舒服」。他已經在姐姐的水杯裡準備好另一顆藥,劑量比給媽媽的輕一點,畢竟她懷著孩子,不能玩得太過火。但夠了,夠讓她shen體燒起來,夠讓她理智崩潰。
「總不能讓人帶綠帽嘛。」漢文自言自語,語氣輕鬆得像在說笑,「姐夫192公分,媽媽170公分……如果讓他們『公平』一下……」
他腦海裡浮現畫面:媽媽跪在姐夫面前,han住那gen比他還cu的東西;姐夫按著媽媽的頭,cu暴地深hou;媽媽哭喊著「……對不起……可是……好大……」;而姐姐,就在旁邊,看著自己丈夫被媽媽伺候,眼神迷濛,卻又忍不住伸手摸自己腫脹的xiongbu和下shen……
漢文翻shen坐起,嘴角勾起那抹標誌xing的邪笑——深不可測,像一潭黑水。
「媽媽,姐姐,姐夫,爸爸……」他低聲喃喃,「今晚,我很期待。」
同一時間,李淑芬站在講台上,手裡的粉筆在黑板上劃出工整的字跡,卻怎麼也集中不了jing1神。課本上的古文,她念得斷斷續續,聲音比平日低了半個調。
「……『窈窕淑女,君子好逑』……這句話的『逑』,是……是追求的意思……」
她轉shen在黑板上寫字時,教室裡的氣氛忽然變得微妙。幾個坐在後排的男生,眼神不約而同地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