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 突发状况
紊乱的呼xi骤然炸开,叶利谢伊猛地从床上弹坐起来,大口大口的chuan气,背后被惊出一shen冷汗。
他zuo了一个噩梦。
他梦到了一个宴会,人们似乎是在为他庆祝生日,而他满心满眼都是立于shen侧的少女,她光是安安静静的待在那里,就频繁扰动他的心弦。
突然,少女脸上所有的温柔尽数褪去,只剩下冰封般的冷漠,她不知从哪里掏出一把锋利的匕首,而他对她没有丝毫防备,就这么愣怔的看着她将匕首狠狠扎进他的心脏。
剧痛蔓延,他低tou看着没入xiong口的刀柄,抬眼,不敢置信的对上她毫无温度的眼眸。
叶利谢伊脱力地倒在地上,最后一眼只看到她毫无留念的转shen,挽上了另一个alpha的手臂,shen姿决绝,tou也不回地消失在灯火璀璨的宴会厅尽tou。
他倒在血泊里,被无尽的冰冷吞噬,说不清楚是shenti上的疼痛还是心底的疼痛更强烈。
心脏还在疯狂地狂tiao,余悸顺着血guan爬遍四肢百骸,叶利谢伊抬手按住xiong口,那里还在隐隐作痛,仿佛真的被利刃刺穿过。
混沌的脑海里,破碎的记忆片段一闪而过,他好像……真的记起了一点什么,模糊的光影,熟悉的痛感,还有那深入骨髓的被抛弃感。
他慌乱地转tou,伸手去摸shen侧的位置,被褥冰凉,早已没了半点余温。
房间里空无一人,安静得可怕,属于omega的清甜信息素淡得几不可闻。
叶利谢伊心tou一紧,连鞋都来不及穿,赤着脚跌跌撞撞地冲到门口,握住门把手用力转动,却发现房门从外面被死死反锁。
“老婆、老婆!你在哪?”
他抬手重重砸在门板上,掌心砸得通红发麻,声音里带着难掩的慌乱,一遍又一遍地拍打着,嘶吼着。
“老婆!言琦!别这样对我……”
可门外始终一片死寂,没有任何回应,仿佛整个世界都将他彻底隔绝在了这个狭小的房间里。
被丢下了。
被丢下了。
被丢下了。
被丢下了。
被丢下了。
被丢下了。
被丢下了。
一个又一个念tou疯狂地在脑海里炸开,反复回dang,如同一把把钝刀,反复切割着他的神经。诡异的熟悉感席卷而来,他怔怔地站在原地,心tou涌起一gu难以言喻的茫然――奇怪,这种感觉,怎么好像……不止一次发生过。
不是第一次了。
他分明不记得过往的全bu,可shenti与灵魂深chu1,却刻满了被抛弃的烙印,每一寸都在叫嚣着痛苦与不安。
他下意识地抬手,抚上自己脖颈间的抑制颈环,那是言琦亲手给他dai上的,从前只觉得是牵绊,此刻却只觉得是牢笼。
他闻不到丝毫外界的气息,连言琦的半点信息素都捕捉不到,像是被彻底剥夺了感知爱人的能力。
“为什么……”
hou间溢出沙哑的呢喃,叶利谢伊眼底翻涌着猩红的痛苦,他不甘心,用力抬手掰扯着颈环,指尖死死扣住金属边缘,想要将这该死的东西扯下来。
就在他用力的瞬间,颈环骤然迸发出刺眼的蓝光,一gu超强电liu瞬间席卷全shen!
“呃啊――”
剧痛瞬间贯穿四肢百骸,肌肉不受控制地剧烈抽搐,叶利谢伊浑shen一ruan,“彭”的一声重重摔倒在地,shenti不住地颤抖,指尖蜷缩,连动弹一下都zuo不到。
电liu麻痹了神经,痛楚却清晰无比,他仰面躺在地上,瞳孔涣散,望着touding洁白的天花板,guntang的泪水毫无征兆地hua落,顺着眼角,没入鬓角的冷汗里。
他就那样躺着,任由泪水肆意liu淌,shenti还在因电liu的余威微微抽搐,眼底只剩下一片死寂的茫然,痛苦与绝望,如同chao水般将他彻底淹没。
……
言琦今天早上起来浑shen酸痛的。
四肢百骸像是被重锤碾过,她蹙着眉撑起shen,额角渗出一层薄汗,脑海里闪过昨夜疯狂缠绵的的片段。
该死,这jushenti实在孱弱得要命。
她还没来得及缓过这gu不适感,枕边的通讯仪突然爆发出尖锐刺耳的红色警报声,屏幕疯狂闪烁着猩红的警示信号,一行刺眼的文字tiao在屏幕中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