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妳不是要？」他抬眸，看著她問。

        「哎呀，這是妳男朋友喔？」後某處，一個阿婆的聲音插進來，打斷了她要問的話。

        「嗯。」溫葉也平靜了許多。看起來沒發生什麼，但是她知，一切都將再也不一樣了。

        其實他想問的是——不是男朋友？

        他拉近兩人之間的距離，低頭問她：「妳剛要跟我說什麼？」

        他突然很感謝那位阿婆，讓他得以再苟延殘個幾天，於末日前再多狂歡個幾天。

        「我喝醉了。」溫葉有些赧然。

        如此情景，他似乎沒有理由拒絕。只好伸手接過，輕輕蹭到她的指尖。

        「我走了。」陸璟隱忍的嗓音從她頭頂傳來。

        「嗯！」

        若是平常，溫葉肯定會靈巧地回話，可她現在委實沒有那個心情，把紙袋往陸璟上一推：「好了，你快走吧。」

        那個沒有問出口的問題，得到了回答。

        「以後別讓那些男的碰妳。」他低聲說。幾乎是氣音，開闔之間吞吐著足以讓人暈眩的空氣。

        溫葉已經說不出話來了，她閉上眼睛，周圍滿滿的都是陸璟的氣息。心裡頭有什麼正在瘋狂地生長，她很熟悉的，如今她要被徹底地吞沒了。

        她要逃離這裡。

        溫葉收回手，忍著全顫慄的癢意，開口：「陸璟，你——」

        彷彿過了一個世紀，兩人的呼才逐漸平息。

        她只好笑笑，同樣用台語回覆：「毋是啦，這我表弟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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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幹嘛！」溫葉忍不了了，她覺得很不安。

        「溫葉。」他喚。

        兩人同時回頭望去，溫葉看見平常倒垃圾認識的鄰居婆婆，牽著一隻柴犬，朝自己友好地微笑。

        「洗過了，乾淨的。」她說。

        陸璟感覺中有一把火在燒，她所有的閃避躲藏，彷彿都是暗示他可以進攻的訊號。但他偏要壓下這慾望，舐那簇把自己瘋的快感——因為還不到時候。

        「你??」她組織不出言語，突然一台機車朝這邊直衝過來，陸璟果斷伸手，把溫葉拉進自己懷裡——

陸璟伸手接過，是前幾天被她穿走的那兩件衣服。

        陸璟按著她的後背，感受到迅疾的心。他自己也膛起伏，兩波濤疊在一起，形成加倍洶湧的浪。

        快到了。再等等。

        剛下過大雨，水花四濺，她的驚呼聲在顫抖的情緒中，變成了似的輕叫。

        本就難以啟齒，經過婆婆這麼一打岔，溫葉更說不出口了：「沒有。沒事。」

        「喔！架緣投！」婆婆驚訝。

        溫葉渾發軟，勉力退了幾步。她的臉頰燙到不行了，這不是害羞，是害怕，是羞恥，是被蠱惑，墜入險境。

        陸璟用盡所有力氣，才忍著沒有趁機抓住她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