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艺的嘴里发出一声混的、闷闷的呜咽。

        他的手抬起来，搭在她的肩上，无措的、不知该放在哪里的、本能地寻找支撑。

        她的手探向他的腰间，利落地扯开了他的子。

        “女的，”杜笍说，嘴贴着他的肤，每个字都变成了温热的、的气，拂过他已经立起来的尖，“学妹。”

        他已经了，那东西从间立起来，毫不遮掩地暴在两人之间。

        他本能地想要夹紧双，杜笍的膝盖已经卡进了他的两之间，把那个隙撑大、撑开，撑到他合不拢。

        杜笍把余艺推进卧室的时候，他的后膝弯撞到了床沿，整个人仰面倒在了床上。

        余艺看着她的手，看着那件松松垮垮的灰色羊绒衣从她上落，看着她赤的肩和锁骨在灯光下泛出温的光泽。

        她一只手扣住了他的后颈，手指陷进他半干的发里，把他的拉向自己，另一只手扣住他的腰，把他按在自己上。

        杜笍却好似本不在乎，她将双捧到他的面前，似乎想让他好好的吃上一吃。

        可惜余艺本不懂她的意思，也从来没过这样的事。

你了？你以为你是谁？你以为我会在意你去哪了？你想多了吧？我巴不得你天天别回来，我一个人待着不知多舒服，你回来我还嫌你碍事呢——”

        “和别人一起完成参赛作品。”杜笍简单地回答了他的问题。

        “你不是想知我下午跟谁出去了吗？”杜笍说着，握住了他那得发的东西，拇指在他的上磨了一下

        她的目光从他的脸上到结，从结到领口敞开的锁骨，从锁骨到腰间那截因为衣服卷上去而出来的细白肤。

        杜笍没有回答。

        杜笍没有让他说完。

        他的猛地弹了一下，从咙里挤出一声短促的、变了调的声音。

        她的嘴落在他的锁骨上，沿着锁骨的弧线慢慢地过去，牙齿轻轻咬住那层薄薄的肤，感受到他在她下微微的颤抖。

        一种更为晦涩、黏腻的情绪在膛里横冲直撞，那是接近于渴望的暗涌，沉重得让他几乎无法呼，却又无从启齿。

        她开始脱自己的衣服，动作不紧不慢，像在一件每天重复的、不需要思考的事情。

        “你今天去干嘛了？”余艺问，声音已经变了，带着一种他自己都控制不住的、绵绵的、像泡了水的棉花一样的质感。

        余艺的子被她连同内一起褪到了膝弯。

        她的嘴封住了他的嘴，把他的那些“你”“我”“谁担心你了”全堵了回去。

        余艺别扭地转过了脸，却报复的用力了。“别以为这样我就会原谅你。”

        她的尖扫过他的上颚的时候，他的腰了一下，整个人往她上靠了靠。

        杜笍只好作罢，她俯下，一只手撑在他的耳侧，另一只手扯开了他薄衫的领口。

        杜笍的撬开了他的嘴，探入了他的口腔，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掠夺的力量，在他的嘴里横扫着、舐着、缠绕着。

        余艺的眉皱了一下。“什么学妹？长什么样？好看吗？”他的问题像连珠炮一样从嘴里蹦出来，每一个都比上一个更加尖刻，更加带着那种他特有的、不讲理的、像是在跟谁较劲的语气。

        杜笍居高临下地看着他。

        哪怕早已见惯了这般光景，他的心仍是不争气地乱了节拍。

        床垫因为他的重量而微微下陷，他的发散在枕上，被吻得又红又，在昏黄的灯光下泛着的光泽，眼睛半睁半闭地看着站在床边的杜笍。

        他的手指攥着下的床单，指节泛白，“是男的还是女的？”

        “吗？”杜笍问他。

        杜笍的嘴从他的锁骨到口，住了他左侧尖，尖在上面缓缓地打圈。

        杜笍拉过他的手覆在自己的房上，那种绵温热的觉让他一惊，像是握住了刚出笼的豆腐，他下意识缩了一下指尖，却没抽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