逃，只能被动地被她的尖卷住、缠绕、舐，每一次接都带着一种微妙而清晰的感——那是杜笍的味，咖啡的苦涩和她口腔深某种更原始的、更接近本能的、让人骨都发的温热。

        余艺的手指在桌面上蜷缩了一下，然后松开了。

        他从椅子上转过来一点，让两个人的距离更近了一些。他不知自己为什么要这么，他的好像比他更知该怎么。

        他的手动了起来，不是推开她，而是从桌面上抬起来，搭上了她的肩，指尖感受到她肩那件薄衣下温热的、微微起伏的感。

        他只是搭在那里，没有用力，没有拉近，也没有推远，像一个溺水的人终于抓到了一浮木，怕抓太紧会碎，又怕不抓紧会漂走。

        杜笍的吻变得更加深入了。

        她的尖在他的口中游走，每一次舐都带着一种让人发麻的、缓慢的、近乎于研磨的节奏，像是在品尝什么珍贵的、需要细细味的佳酿。

        余艺开始回应她，他的尖试探地碰了碰她的尖，一即分，然后又碰了一下，这一次停留了更久。

        他的呼变得急促起来，口起伏的频率越来越快，鼻息打在杜笍的脸上，又热又急。

        他们的嘴分开的时候，发出了一声细小的、的“啵”，像开一个瓶。

        余艺的嘴被吻得微微红，上的珠尤其明显，在下午的光线里泛着的光泽。

        他的眼神涣散了，瞳孔放大，眼底蒙上了一层薄薄的水光。他看着她，嘴翕动了一下，发出了一声细微的、像梦呓一样的声音。

        杜笍站了起来，绕过餐桌，走到他边。

        她的手伸向他的手腕，不是去铐他，而是拉着他的手，把他从椅子上拉了起来。

        余艺被动地站起来，撞到了桌，疼了一下，但他没有感觉到，因为他全的感觉都被那双黑色的眼睛走了。

        杜笍拉着他的手，穿过客厅，走向卧室，一路上两个人的手指交缠在一起，杜笍的掌心干燥温热，余艺的手心了一片。

        卧室的门在他们后关上了。

        杜笍把他推到床边的时候动作不快，甚至可以说是慢的，但那种慢不是犹豫，而是一种有意识的、让每一个动作都被充分感知的、像慢镜一样的节奏。

        余艺的后膝弯碰到床沿，失去了平衡，整个人仰面倒在了床上，床垫因为他的重量而微微下陷，他的发散在枕上，眼睛看着站在床边的杜笍。

        她逆着光，下午的阳光从她后照过来，在她周围镀上一层金色的轮廓，她的脸在阴影里看不清楚，但她的眼睛是亮的，那两团光在昏暗的房间里燃烧着。

        杜笍低下，俯覆上了他的。

        她的重量压下来的时候，余艺感到了一种陌生的安全感——一种被完全包裹住的、密不透风的、像回到母一样的踏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