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什么意思？”他的声音有些发抖，不是害怕，是愤怒。

        但杜笍没有他。

        “你不是要上厕所吗？”杜笍说，“用这个。”

        余艺尖叫了一声，但那声尖叫的尾音在空气里打了个颤，变成了一声混的、带着哭腔的呜咽。

        她的手指圈住了那塌塌的东西，掌心包裹着它，手指的力度不轻不重，刚好够让他感觉到那种温热的、柔的、带着薄茧的感。

        杜笍拉开他的子。

        余艺僵住了。

        然后他的肩膀垮了下去。

        杜笍没有走开。

        他咬着嘴，下巴微微发抖，整个人绷得像一快要断掉的弦。

        余艺的在发抖，他的呼又急又浅，腔剧烈地起伏着，鼻翼扇动，整张脸又红又，分不清是眼泪还是汗水。

看了看那个瓶子，又抬看了看杜笍，脸从红变成了白，又从白变成了红，颜色变化之快，竟让人产生了一种眼花的错觉。

        杜笍的目光在那里停留了不到半秒，然后移开了。她把瓶口对准了位置。

        他伸手去推杜笍的手，但他的手抖得太厉害了，力气小得不像话，手指搭在杜笍的手腕上，连按出一个印子的力气都没有。

        余艺的脸涨得通红，眼眶里那层水光又重新蓄满了，这次比之前更满，满到随时都可能溢出来。

        她的手开始动了。

        余艺的猛地弹了一下，像被电击了一样。

        他的那东西塌塌地垂在那里，颜色很浅，因为紧张和寒冷微微缩着，半。

        他的手抓住了杜笍的手腕，这次不像刚才那样有气无力，而是用了真力气的，指甲嵌进了她的肤里，留下了几白色的月牙印。

        眼泪大颗大颗地从眼角落，鼻子也红了，鼻涕也了出来，整张脸都花了，但他顾不上，因为他的手正死死地攥着杜笍的手腕，不知是在阻止她还是——在抓住她。

        他的那东西在她手心里迅速发生了变化。塌塌的形状变得坚，颜色从浅粉变成了深粉，完全从包里出来，端渗出一滴透明的，在灯光下闪了一下，顺着往下。

        余艺瞪大了眼睛，瞳孔剧烈地震动着，像一颗被扔进水里的石激起的涟漪。

        她只是把瓶口放在合适的位置，然后安静地等着。

        他的嘴哆嗦了好几下，才找回声音：“你让我……用这个？你让我用矿泉水瓶？你是不是在羞辱我？你——”

        他就那样僵持了很久，久到杜笍以为他要选择床上了。

        “我不出来……”他的声音碎了，每一个字都带着颤音，“你看着我……我不出来……你走开……求你了……你走开……”

        他的嘴大张着，发出一声短促的、完全失控的尖叫，但那个尖叫只持续了不到半秒就断了，像被人掐住了咙。

        “余艺。”杜笍又叫了一遍他的名字，声音依然不大，但那种不耐烦的底色已经开始从字里渗出来了，“你现在只有两个选择。一，用这个。二，床上。”

        余艺的下半暴在了空气中。他的肤白得刺目，大内侧尤其白。

        她的拇指压在他的上，指腹上的粝感碾过最感的那一点，余艺的腰猛地弓了起来，像一张被拉满的弓，咙里挤出一声变了调的、介于尖叫和呻之间的声音。

        杜笍看着他这份样子，沉默了一秒，然后说：“我帮你。”

        余艺哭了。

        “你干什么！你放开——你疯了——你放开我——！”

        他的嘴里断断续续地溢出

        她伸出手，握住了他那东西。

        杜笍没有理会他的推拒，动作利落地把他的子褪到了膝弯。

        一秒，两秒，三秒。十秒。二十秒。半分钟过去了，什么都没有发生。

        余艺的嘴咬得发白，下颌的肌肉绷得死紧，整个人像一块被拧到极限的巾，再拧一寸就会撕裂。

        她的拇指每碾过一次的边缘，余艺的就会跟着颤一下。他的呼从急促变成了紊乱，从紊乱变成了一种不受控制的、破碎的息。

        杜笍没有放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