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她的口，手指勾住了羊绒衫的下摆，不紧不慢地往上拉。余荔没有反抗，甚至微微抬起了腰，合着她的动作，让她把自己的衣服脱掉。

        羊绒衫被扔到了床下，然后是那件少女心的bra，然后是——

        余荔的完全暴在了空气中。

        她的比脸还要白，是那种不见阳光的白，细腻得像上好的丝绸，在昏黄的灯光下泛着柔和的光泽。

        她的锁骨致而突出，像两只展翅的蝴蝶，口饱满而柔，腰肢纤细得过分，骨的形状在肤下清晰可见，两条又直又长，大内侧的肤薄得能看到青色的血。

        她整个人像一件被心雕琢的艺术品，每一寸肌肤都透着一种养尊优的、被心呵护过的质感。

        杜笍的目光从她的锁骨到口，从口到小腹，从小腹到大，最后又回到了她的脸上。

        余荔被她看得浑发，本能地想要伸手遮住自己，但手刚抬起来就被杜笍按住了手腕，压回了床上。

        “别遮。”杜笍说，声音不大，但那种不容置疑的语气让余荔的手腕僵在了那里，不敢再动。

        杜笍低下，嘴落在了她的锁骨上。

        她的吻又轻又慢，像一片羽落在肤上，若有若无，似非。她从锁骨开始，沿着骨的线条一路往下吻，每一下都很轻，但余荔的反应却剧烈得像被到了一样——她的在杜笍的嘴每落下一个吻的时候就微微弹一下，像一把被拨动的琴弦，震颤从接点向四面八方扩散，蔓延到四肢百骸。

        杜笍的嘴落在她口的时候，余荔的呼骤然停了一拍。

        杜笍没有急着什么，只是把脸埋在她的口，鼻尖蹭着她柔的肤，呼温热而，像一团雾一样笼罩在那片感的肌肤上。

        余荔的尖在那种热的气息里慢慢地了，像两颗小小的、淡粉色的花苞，颤巍巍地立在空气中。

        杜笍的嘴覆了上去。

        她住了其中一颗，尖轻轻一拨，余荔的整个就弓了起来，像一张被拉满的弓。

        她的手挣脱了杜笍的按压，十指插进了杜笍的发里，不是推开，而是按住，把她按得更紧。

        杜笍的尖在那颗小小的花苞上打着圈，时轻时重，时快时慢，每一次舐都准地碾过最感的那一点，让余荔的呼变成了一连串破碎的、不受控制的息。

        她的手指在杜笍的发间收紧又松开，收紧又松开，像溺水的人抓住最后一浮木，抓得太紧怕碎，抓得太松怕被水冲走。

        杜笍了一下，力不大，但余荔的反应大得惊人。她的腰猛地向上起，整个人像被什么东西击中了一样，从咙深挤出一声又尖又的呻，那声音在安静的卧室里显得格外清晰，清晰到她自己都愣了一下，然后羞耻地捂住了嘴。

        杜笍抬起眼睛看了她一眼。

        余荔捂着脸，耳朵红得像要滴血，指间出的肤也是红的，整个人像一只被煮熟的虾，蜷缩在床上，还在微微发抖。

        杜笍伸手拿开了她捂嘴的手，十指相扣，按在枕上。

        “别捂着。”杜笍说，声音低低的，嘴贴着她的耳廓，气息拂过她的耳，“我想听。”

        余荔闭上了眼睛，睫剧烈地颤动着，眼泪从眼角渗了出来，不是因为难过，而是因为里那种从未验过的、过于强烈的快感让她无法承受，只能用眼泪来宣。

        杜笍的嘴从她的口一路往下吻，经过她的肋骨，经过她的肚脐，经过她的小腹，每经过一个地方，余荔的就颤抖一次，像被一阵风过的水面，涟漪一波接一波，连绵不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