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顿了顿，笑意更深，「双方可都是清醒下的状况在爱啊。妈，妳昨晚哭着求姐夫『进来』，夹得那么紧，还主动翘——妳清醒得很。姐夫也一样，他到妳子口时，妳还叫得那么浪……妳们两个，谁都推不掉。」

        李淑芬在床上听见，猛地一颤，哭喊出声：「汉文！住口！晓薇……晓薇不行！她……她还不懂……」

        汉文凑近她耳边，热气在她颈侧：「喔，不对……妳还被我干了。姐夫只有干妈妈，还少一个人——他吃亏了。他还要再干一个，才能公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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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走到床边，俯住妈妈的下巴，让她看着自己：「姐姐昨晚被我跟爸干，还可以推托是药的关系——她会告诉自己『那是药害的，不是我』，会把一切怪在媚药上。可妳跟姐夫……」

        顿了一会，他又说：「不如….妳也跟妈一样，怎么样？爸不会知，姊夫也不会知，晓薇也不会被姊夫，而且妳们俩还可以享受，考虑一下这条件？」

        她转，也不回地走出房间，脚步踉跄，却带着最后一丝倔强。门关上的那一刻，房间里只剩息和静默。

        李品雯瞪大双眼，不可置信地盯着弟弟——那张熟悉的脸，现在却像恶魔。她看着汉文嘴角那抹笑，听见他继续说：「姐，妳想啊……姐夫昨晚妈妈得那么爽，但是妳被爸和弟弟轮内，这对姊夫不公平呢！是不是应该要『补回来』？」

        李品雯的瞳孔瞬间放大，像被雷劈中。她猛地抬，声音颤得不成调：「你……你疯了？！小妹才十岁！她……她还是个孩子！汉文……你怎么能……怎么能说这种话？！」

        汉文笑着，慢慢走近，声音轻得像在聊天：「姐，既然妳被爸干了，姐夫也干了妈妈——双方都没吃亏，不是吗？」

        汉文没动怒，只是笑着伸手住她的下巴，强迫她看着他：「姐姐，妳别急。妹妹还小，当然不能像妳跟妈妈那样——但姐夫那么高大，鸡巴那么，妳想想……要是他半夜进小妹房间，轻轻摸摸她的小，告诉她『这是姊夫在教妳长大』……她会不会也像妳一样，哭着求他插进去？

        汉文笑着，慢慢拉上炼，眼神扫过妈妈那张苍白的脸：「她不会的。」

的脸色苍白如纸，泪水挂在睫上，嘴颤抖，却发不出声。她刚刚看着妈妈被弟弟到高，哭喊着承认自己是「欠的母狗」——那个画面，像把刀插进她心里，让她连呼都痛。

        李品雯的瞳孔猛地放大，脑子嗡的一声空白。她想摇，想骂他畜生，可咙像被堵住，只发出细碎的息。

        汉文笑得更深，眼神扫过姐姐那张苍白的脸，像是看着一只被到墙角的兔子。他俯，凑近李品雯耳边，声音低哑却带着兴奋的颤音：「这样好了……晓薇这几天后要回来吗？记得她上五年级了呢，不如就让姐夫吧——让他先把小妹『照顾』一次，补回来。姐姐，妳看怎么样？」

        汉文转，笑得像魔鬼：「妈，妳懂什么？妳昨晚被女婿到水，刚才还坐在儿子上动——妳女儿被爸到一堆子到子，妳自己也被妳女婿内好几次，现在晓薇回来，就不想让小妹也『加入』？让她知，这个家……是怎么『温』的？」

        李淑芬跪在床上，还在抖，口黏腻的顺着大往下。她抬起，声音颤抖得像要断：「汉文……她……她会说出去吗？」

        李品雯摇着，声音细得像风：「不……我不会的，这种事……就这样就好。」她低看着地板，泪水滴在脚边，「我不会被你一直控制的……我要去休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