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星河拉下她的子，一口气把肉棒插进深。

        眼镜的男生说他成绩不错，但小时候发过烧，读书晚，所以毕业时比别人年纪大了三岁，就这样找不到工作。

        他们面面相觑，然后说：“他不是调休，是前天被叫去一个荤局，见血了。”

        把其他事宜交代给助理，颜雀吃过午饭就打电话给丘丹，问了自己的vip卡号，然后开车去了酌梦台。

        “干净”这个词好像什么笑话一样，在男生当中激起一点不易察觉的哂笑。

        “后来半夜送了医院，差点失血休克。”男生们说这些话的时候，脸上是习以为常的麻木，他们按了按颜雀的手，安她，“放心啦，下个星期人就好了。”

        这事儿在酌梦台一点也不新鲜，来找乐子的客人五花八门，大多是来发的，有什么见不得人的心思和手段，就用在这些没有真名的男孩上。

        主选人有一套，这回男生们穿得整齐休闲，不是统一半牛仔，倒像刚从大学生家教现场拉过来的人。

        埃和另一个男孩一样，都被叫去一个大款的荤局，十五个人，前后都用，听说还用了特意漏电的炮机，后面都被插得裂开，人出来的时候口都合不上，血一直。

        颜雀就笑：“埃就是调休去了吗？”

        男生觉得颜雀跟别的客人不同，于是多说了些。

        颜雀本就是想找个地方解闷，干脆就来男院采风，挨个把三个男生聊了个祖上十八代门清。

败的花，浑都是泥泞，但她还要饮鸩止渴一样捧住他的鸡巴，在嘴里，插进里，没有明天般用力地爱。

        不过总之，又想到路星河这个狗东西，颜雀睡不下去了，她爬起来，准备以毒攻毒，以鸡巴戒鸡巴。

        “什么行业不吃青春饭呢，”他腼腆地摸了摸脑袋，“倒不如这行，还有双休日。”

        电影恰好在这个时候开始过胶带，星桥的logo再次映在她起伏的后背，颜雀被得太舒服，在片的低音里叫到像是哭了。

        颜雀在沙发上闭目养神的功夫，房门被敲了两下，三个男生鱼贯而入，还有一个带着眼镜，看着都斯斯文文的。

        她不禁笑起来。

        但上次把她伺候得不错的两个男孩今天都不在，她随手让主送人，明说了不干什么，挑学历高的就行。

        那天她放肆地在电影院爱，呻，叫得嗓音发哑，只有路星河一个人听见。

        一回生二回熟，这回她是主客，主像接待丘丹一样接待她，亲自接驾，一路送到了楼包间。

        颜雀一想，也笑了笑。

        这话说得，还真像是来鸡巴市场招聘来了。

        是啊，来这个地方的人，哪个又是干净的呢？

        他们大多不是本地人，家里多少有些拮据，不过也有人是好这口，年纪轻轻又不爱吃别的饭，于是就来吃女人的子和阴，顺便也把自己烧成菜送到人饭桌上。

        多大点事，老公的鸡巴——对于女导演来说，这简直是众生模范，大功德一件。

        颜雀躺在公司的沙发上，不自觉想到很远，她想，如果当初真的拍了他们爱的视频，路星河现在会拿这东西威胁她吗？

        眼镜的男生又说：“不过可能不会来这里了吧……他那样用坏的，算是不干净了。”

        “埃？”

        主说是送学历高的来，但颜雀还真没想到，这里面居然有读材料学的研究生，怎么看都是国家栋梁之才，结果竟然沦落风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