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5.  空港

        她不动了，我才能停下来chuan口气。

        无师自通的，我觉得自己好像找到了纾解的办法。

        ――是纾解吗？

        我突然想不起几秒前那种像被水突然浸过shenti的快感是如何来的，那一点点让人yu罢不能的，从tui心波及全shen的刺激。

        我勾住她的tui，试探着再用双tui夹紧，往前蹭了一下。

        ――原来是这样。

        我感觉自己shen上汗涔涔的，而面前的人越来越紧绷，数次想要拉开距离，又被我勾着腰拉回来。

        我在玩蹦床吗？

        为什么我被抛得越来越高，下坠得也越来越快，却始终够不到上面的氧气？

        为什么面前的人把tui绷得那么ying？

        我斥她：“不要动！”

        她又不动了。

        我终于在反复摸索后，寻到了让自己越攀越高的方法。xi气，在夹紧她的大tui的一瞬间，收紧大tui内侧，绷住小腹，轻轻ca过夹在tui心的布料，然后呼气，放松shenti，等待新的快感席卷全shen。

        她僵得像块铁。

        不知为何，我突然生出一种惊惧，好像自己要从当前的高chu1跌下去。

        仓皇间，我推推她的肩膀，“我害怕。”

        她不为所动。

        我没法停止tui上的动作，这好像是本能，一旦寻到那种积聚快感的秘诀，就不能主动停下来。但我的xiong腔却越来越空，看着她xi了口气，别过脸，lou出完整、红透的的耳尖。

        ――不应当是风蚀后的暗黄色吗？

        但此时我气极，只记得闭眼凑过去，狠狠咬了一口。

        她颤抖了一下，膝盖不自觉前抵，正撞上要夹紧大tui的我，

        ――我会忘记这一刻的感觉吗？

        倾泻快感的小腹像被突然戳破的气球，或者突然xie洪的闸口。我抑制不住地拽紧shen上人的领口发抖，担心自己一旦松手就会随着空气飞走。

        她好像在叹息，好像在撤离，不停念叨着什么对不起，等我平息颤抖，终于抽出衣裙，离开了。

        年轻人的睡眠更好，顾依总这样说。

        大多数周末，顾依乘最早的一班火车来福利院探视时，我都还没醒，或者赖在床上，和下铺的寻文聊天。这是最悠闲的时候，不用像工作日那样早起，小跑到食堂领取早餐，和同样迷糊的小伙伴们一起等校车。

        但今天显然我醒得更早，趴在床边盯着熟睡的顾依看了很久，她的呼xi还是均匀绵长，眉峰有点蹙着，是梦见什么不好的事了吗？

        想到昨晚的梦，我又想深呼xi一口。

        我要不要告诉顾依？

        但我刚纠结了数秒，又立ma被顾依的睡颜xi引了。顾依和我都是在对于容貌的赞叹声中长大的，但我私心觉得姐姐更好看一些。

        谁说的女大十八变呢？好像顾依的脸颊是比几年前紧致了一些，这样的三庭五眼就是可以成为模特的吗？想到顾依成为了模特这件事，我突然觉得重复过千百遍的凝视变得庄重起来，好像我应该像去美术馆一样，保持恰当的距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