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几秒。

        仿佛一个世纪般漫长的十几秒过去。

        “我没发疯，我只是想为自己......争一个活下去的机会罢了。”

        谢虞的吻带着强烈的侵略，牙齿重重磕在霍清的上，绽出一丝细微的疼。更让霍清灵魂震颤的是，谢虞的尖带着的温度与不顾一切的疯狂，混着血腥与绝望的气息，蛮横地撬开了她因惊愕而僵住的牙关，侵入更深之！

        “唔──！”霍清猝不及防，大脑在那一瞬间完全空白！如同被电击中，瞬间僵！

        “你可以对我任何你想的事情。能留我一条命么？”

        她抬起手，指腹用力地过自己的嘴，眼神死死钉在谢虞脸上，似是要将她穿：“你发的什么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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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谢虞的后背重重撞在冰冷的石上，剧痛让她发出一声压抑的闷哼，左手伤口因为撑地而瞬间崩裂，温热的鲜血迅速在包扎的布条上洇开更大一片刺目的暗红。她无力地坐下去，剧烈地息着，每一次呼都牵扯着全的疼痛。但她没有呼痛，只是抬起眼，看向霍清，嘴角甚至勾起一丝带着挑衅的弧度。

        “我知我长得像你妈妈。”

        谢虞平静地回视着她，脸上是绝望过后的坦然。她左手掌心的鲜血，正一滴，一滴，落在地面上，发出细微却惊心的声响。

        砰！

        暗室里陷入一片死寂。油灯的光在霍清脸上投下晃动的阴影，她那双深潭般的眼睛，一动不动地盯着谢虞，寒意沉沉。

        她缓缓平复呼，直视着霍清那双燃烧着怒火的眼睛，一字一句说：

        “我知你很可能喜欢女生，”谢虞的目光意有所指地扫过霍清用力拭嘴的手指，语气带着一丝笃定，“不然，即使因为我长相像你妈妈而对我多加留意，也不会暗中窥探我，在肢上有意无意地碰我，我睡觉时你偷偷盯着我碰我，田埂上你的指尖还试探碰我的手背，哪个直女会这样啊？”

        霍清的动作顿了一下。谢虞的话，戳破了她试图用观察和兴趣掩盖的、连她自己都未曾深究的复杂心绪。她的怒火中，第一次掺杂了一丝被赤戳穿的狼狈和更深层的混乱。

        同时，她的用力仰起，嘴带着决绝和疯狂，狠狠地堵住了霍清因惊愕而微启的！

        霍清猛地站起，踉跄着后退两步，才稳住形。她素来冷静无波的表情彻底皲裂了，那张清冷的脸庞上第一次清晰地浮现出巨大的惊愕与被冒犯的怒火。她的上还残留着谢虞那带着血腥味、绝望气息和温度的感，那感觉如此陌生而强烈，搅得她心绪大乱。

        “我知你对我有特别的关注。甚至，有特别的.....情愫。”      她刻意加重了最后两个字，目光仔细捕捉着霍清脸上任何一丝细微的变化。

        谢虞看着霍清眼中一闪而过的波动，抛出了最后的筹码：

        昏黄的油灯光线下，两个影以一种极其诡异而亲密的姿态纠缠在一起。一个冰冷僵，如同被施了定咒，深潭般的眼底翻涌着惊涛骇浪；一个疯狂决绝，似扑火的飞蛾，苍白的脸上写满孤注一掷的惨烈。

        霍清才终于从这巨大的、颠覆的震惊中挣脱出来！她眼中爆发出骇人的寒光，双手用力，狠狠地将谢虞推开！

        谢虞靠在石上，左手传来的剧痛让她额角渗出细密的冷汗，脸色白得像纸，但她却轻轻笑了起来。

破釜沉舟的狠劲，一把揽住霍清的后颈！用尽全残存的力气，将霍清猛地拉向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