棠韫和走过去，站在他面前。

        她照。感觉到他的手绕到她颈前，有什么柔的东西贴上了肤——天鹅绒的感，带着微微的凉意。

        她的眼睛里水光潋滟，脸红得发，那双眼睛在灯光下水的，似乎带着脆弱，像随时会碎掉的玻璃珠。

        “哭起来很好看，”他在她耳边低语，声音此刻更添了几分哑意，“再哭一点。”

        棠绛宜开始慢慢解她睡衣的纽扣。

        “Lettie，”他抬起看着她，“看着镜子。”

        黑色天鹅绒材质，宽约两指，内衬是柔的缎面，贴在肤上不会糙。正面略偏左的位置镶着一个小巧的银色D型环，看起来像装饰的细节，但那个环的设计透出它的真实用途——可以挂坠饰，或者……被牵引。后颈是致的银质锁扣，扣合有细小的钥匙孔。

        “哥哥……”她哽咽。

        棠韫和伸手想摸后颈的扣子，却被他握住了手腕。

        他停顿了一下，手指停在她腰侧：“怎么为我哭。”

        睡衣落肤的感像水。他的手指轻轻拂过她的肩线、锁骨，每一寸肌肤的暴都伴随着他的碰。

        “很合适，”棠绛宜在她后说，手指轻轻拨弄着那个D型环，让它在灯光下转了一圈，“以后每次看到，就会想起今晚。”

        “想象过无数次，”他的手继续往下，“想象你会是什么反应，会发出什么声音，会——”

        “嗯？”他的手还在慢慢游移，“叫我什么？”

        她浑一颤，眼泪真的渗出一点。

        他站在她后，手放在她肩上，那个画面既美又暧昧——他的手掌比她的肩膀宽，那种包裹感很明显。

        棠绛宜伸手，手指轻轻勾住她腰间仅剩的布料，而他还穿着整齐，衬衫质地很好，光泽温，西线笔直，依然优雅矜贵，这种对比格外羞耻。

        镜子里，她脖子上多了一条choker。

        他的手指轻轻描摹着她的肩线、锁骨，每一个碰都带着电。

        纽扣解到一半就停下，手指从她后颈到脊椎，轻轻划过每一节骨——他的指尖微凉，和她的温形成鲜明对比，那种温差和若有若无的碰带来一阵战栗。

        “那个扣子需要钥匙才能打开，“他说，取出一把小巧的银钥匙，在她眼前晃了晃，然后收回，“我会替你保。”

        “冷吗？”他问，手指轻轻拂过她的肩膀。

        “可以睁开了。”

        这句话的暗示太强，让她浑一颤。

        看到她羞得快哭，棠绛宜温柔地吻去她的眼尾，然后他故意轻轻咬了一下她的肩膀——

里有说不出的燥热在蔓延。

        棠绛宜的目光从她脸上到锁骨、口、腰线、一直往下，她的腰在他手掌的对比下显得更纤细。他的目光像有实质一样，让她害羞得要渗出眼泪。

        这话太过暧昧，棠韫和的有些发。

        她抬起——床对面的全镜里，她暴在空气里的肤在灯光下像瓷一样泛着温的光泽。肩膀窄而圆，锁骨的弧度致，脖颈修长得像天鹅。

        窸窸窣窣的声音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一寸一寸，从后颈到腰，每一寸肤暴在空气中，她都浑起颤。

        “不冷……”她的声音很小。

        然后他从床柜打开抽屉，取出一个黑色天鹅绒的盒子。

        “闭上眼睛。”

        棠绛宜用手指勾起她的下巴，让她看着他，他的脸在昏暗的光线里轮廓更加分明，也在昏暗的光线里美得不真实：“很漂亮。”

        “你知吗，Lettie，”他在她耳边低声说，“我想这一天想了很久。”

        “哥哥……”

        他走到床边坐下，衬衫的扣子解开了两颗，锁骨的弧度很深，肤在长期的养尊优下呈现出冷白色，在灯光下泛着漂亮的微光，“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