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刚才也有错，我……”见她在哭，聂取麟多少于心不忍，又开始哄她。

        男人的手温柔地抚摸着她的发，安抚地拍着她的背，有点无奈的声音在她上方响起：“宝宝，你生我的气可以，但总要跟我说明原因，给我一点解释的余地吧？死刑犯都有为自己辩护的权利。”

        房间里一下子安静下来，聂取麟伸手，替她整理好落到小臂的睡衣肩带。他不知宁然为什么生这么大的气，为什么说出那几句话。

        他没有先为自己难受，而是最先意识到刚才自己对宁然说话的语气很凶，可能会吓到她，所以先尽量让自己的语气温和些。

        女孩子柔的带着惯的冲击力撞到他背上，一只白藕般的手臂伸到他腰间轻轻揽住了他，另一只手紧紧抓住了他的衣服。她的力不大，但仅仅是这个动作和行为就带给他力量。

        “宁然，跟我好好说话。”

        “嘶。”聂取麟倒一口冷气，听到她的话，手上动作却是收紧了几分，脸上的笑容也冷了下来。

        聂取麟站起，把椅子放回原位，视线落到那只被她咬过的手上，终于后知后觉地开始感觉到疼痛，一个很深的牙印，还在发疼。

        这种只有她一个人在想的感觉，好像被人彻底地玩弄、掌握在手心，真的很难让人不讨厌。

        见他好像生气了，宁然的僵了一下，松了口，却依然不肯抬看他。

        他在坠落的瞬间，就这样被接住、挽回。

        她又说：“对不起，聂取麟，我不该那么跟你说话。”

        见宁然低着不说话，聂取麟深一口气，松开抱着她的手臂，想伸手去摸摸她的，最终还是放下了。

        像是在提醒、嘲笑他擅自的越线。

        他声音里的笑意消失时和平时的反差极大，是冷酷严肃又压迫的。

        有种市底反弹的感觉。

        他看见阳光透过窗帘的隙落在她红红的耳尖上，照得女孩子肤上的细小绒都清晰可见。

        两人高有差，宁然把埋在他的口，两臂环紧他的腰，的感觉在他口放大。

有余的。

        “未经你的同意就进你的卧室是我不对，我向你歉，对不起，不会有下次了。”

        他深深了一口气，转过去抱住她。

        ――起码，别让她更讨厌他。

        他还在替她找补。

        “空调开太冷了容易噩梦。你没睡好的话，今天就好好休息吧，不用去公司了。”

        “对不起，你别走。”宁然整张脸埋在他的衣服里，又因为在哭，声音有着的鼻音，听起来瓮声瓮气的。

        飘散出的灵魂回到里，聂取麟终于有了点脚踏实地的感觉。

        “我先走了。”

        心口那细微的钝痛被抚平，聂取麟不得不承认，她口不择言说出的话带给他的伤害，远不及她坦诚的挽留带给他的欣喜。

        他的手放到门把手上，后传来咚咚的急促脚步声，是人赤脚踩在地板上快跑发出的声音。

        迄今为止的所有努力好像回到了原点，甚至是比原点更糟糕的情况。他产生强烈的挫败感，只能照着她的意思，选择先离开。

        “不要歉。”女孩子的在他口拱了拱，蹭了蹭，闷声闷气地说。

        明明是聂取麟先低，放了声音在向她歉，但宁然没有一点胜利的感觉，反而更想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