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圣子殿下，请跟我来。」

        ――替我向你那个侯爵丈夫问好。」

        昆娜不这么想就是了，她气得要命，哈哈，不长眼的东西跑进了我们的地盘，逍遥了这么久，该付出该有的代价了。

        侍女跪拜在地，圣子点点，顺着其他神职人员的指引退下祷告台，回到位于太阳教廷层的房间内。

        「所以，伟大迅速的比吉里昂公爵阁下查到了什么？一堆尸？」

        无神论究竟是海国的幌子，还是另有其人？没有神、没有贵族的世界……

        「公爵阁下截下了这一批次的货物，人是没活捉几个没错……」

        「他们、他们自称盗火者！」

        奥斯的肩膀抬了一下，他重重地呼出一口气。

        盗火者。

        拜的手帕完全透了，他意识到此刻的自己过于失态，眨着眼睛直了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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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些地点大多可以用船只到达，拥有复杂而庞大的人、一定面积的腹地，若不是蔓延到了他的领地边上，他也尚有家主职责与国王赋予的爵位在，奥斯真想称赞一声选址的人。

        危险太高了。

        着冠冕的少年垂着白金色的睫，抑扬顿挫的声线优美动听，琥珀色的眼瞳倒映底下跪成一片的人群，人群虔诚地祷告着，有贵族也有平民，少年适时地出悲天悯人的微笑。

        据拜与托比亚斯的情报，两条路线是在这两年规划的，运输的货物名单也很透明，日用品、粮食、布料，量大到需要多组车队或船队，偶尔有赊帐纪录，却都在相同的时间点结清。

        拜在地图重合时冷汗便停不下来，他掏出手帕拭太阳。

        他早就跟前代公爵说过给那个暴躁小子继承爵位太快了。

        他可不会单纯把功劳归给那人的眼光独到。能确到这个份上，连季节与气候带来的细微变化都算在内，肯定是看过了一些不该看的东西，难怪罗德跟比吉里昂会一同找上门来。

        「尊敬的卡尔特侯爵阁下，很抱歉我、我必须老实地告诉您――公爵阁下、公爵阁下昨日得知消息后便亲自领兵去了河口岸地，全港封锁……」

        再告诉你一个有意思的情报。

        恢复力的你坐在书房里，荆棘纹章的信封在指间，信纸的上半一片空白，只写着这三个字，你略过这片空旷，往下阅读。

        他该告诉你这件事，奥斯理智明白，情感上是否决的。波及的范围比他预估的还大，对方显然在兰斯拉内喂养了不少的人，忠诚到会用命截断探查，像班那样无可去的人大概也不少。

        某几个结清的时间点，甚至与你在贪污事件后整理的帐面能对上。

        你折起信件，抽出一张新的信纸，沾满墨水的笔尖落下。

        「……公爵阁下行事实在风驰电掣。」托比亚斯扯扯，前代比吉里昂可是城府极深、一个心千百个心眼，现任这位倒是完全反着来。

        歌颂的祷词结束，教皇接过了话，他对群众展开怀抱，从华丽穹落下的阳光照耀手指间的权戒，反成少年眼中的冷光。

        在那个时代，知识与技术将成为一切的主宰，人类将会征服天空、征服海洋。嗤，说着没有神，却把人类造成了神。愚蠢。

        在遥远的异国神话中，从太阳手中盗取希望之火，洒落人间的神明，最终受到了严酷的惩罚。

        比吉里昂领最大的泊船河港、卡尔特领北端边界、耶米火山峡谷边上的庇护所、王都西岸的大港、萨尔泰领东边水源汇集的河口。

光穿过两张纸，把两条看似不相干的红线，在某几个位点上准地接合了。

        如你所说，那群人确实来自海国，不信神、不信贵族，他们坚信一个即将到来的新时代。

        「小小姐，难得地通信就带来这么有趣的消息，我果然很中意你。

        奥斯慢慢抬起眼，托比亚斯皱眉看向他。

        奥斯眯细的眼睛让他加快了语速。

        金色的字迹在昂贵的丝绸上爬行，那是歌颂太阳的教典。

        你的目光停留在落款上，短暂地想起了班与蜜雪莉雅。看起来那些人――盗火者很讨厌现有的制度，却也对榨干人的价值毫不犹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