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敢说每个人，但大分人都是有的。只是未必所有人都能分辨并判断。」

        「不继续下午的话题吗？」

        「所以，老爷是一旦有了就需求强烈的类型？」

        随着你的话语涌现的答案不受控制，失控的片段很快被主人强烈的意志打散，束缚回脑海深，奥斯敛下眼帘。

        奥斯交扣的手背动了动，在浮动的青下松了些力度。

        奥斯把烛芯勾斜放在烛台底，姿势改为正坐，撤回来的手交扣起来，隔着被子压在腹上，礼貌又拘谨的姿态，他对上你的眼，静待你的回覆。

        「照理说每个人都会有吗？」

        在寂静即将吞没你们时，你呢喃出声，在奥斯如临大敌地紧绷中，轻轻把在他的额角上。

程度，你眯起眼。

        还真是浅显易懂地比喻，你点点。适度地点不同的事是长久的秘诀，你一向遵从这个理，你统整奥斯给你的资讯，结合婚夜那晚的纷乱与会得出一个结论。

        他又有什么办法呢？这就是你啊。若今天不好好解答你，也只是把这个问题续命到某个无法预料的场景，那不如在保有面的状态下满足你的求知。

        「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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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也许。」

        「我听说男对情的感受比女更为直接，也更能理解快感。那对老爷来说是什么感觉？」

        奥斯觉得他简直在验家臣们被你提问痛点时的窘迫与咬牙切齿。他下午明明说了那么多，偏偏挑了一个最棘手、最不会一开始就面对，却也是最心的问题。

        你的呼慢慢平稳，你的丈夫到天亮时才勘勘睡去。

        「今天的问题就到这里，该睡觉了，夫人。」

        「你想继续哪个分？很晚了，可能没有太多时间讨论好每一个主题。」

        你乖乖地受他安排，没有为缺少答案的问题气馁。

        经过一段夫妻间的奇怪私密小会谈，你们两个人总算整齐地躺在床上，在黑暗听着彼此的呼声酝酿睡意。

        你的丈夫背着隐隐月光，阴影吞去脸的内容，剩下微哑的低沉嗓音。

        「那我得另外挑个好日子。」

        「所以我其实也有，只是我未能确认？」

        「我想知――老爷也有情吗？」

        奥斯猛地把脸侧去你看不见的那边，你直起困惑他的避让，并在思考这个问句的冒犯时迎接了一片黑暗，你过腰间的被子被他提上来压在前，宽大的掌不容执意地抚住你的肩，你被半强迫地躺进整理好的枕上。

        「……随你。」

        你问，看见那双薄荷色的光晃了一下。

        照耀你们两人的光晃了下，微弱却没有消失。

        是想随时得到你的吻、想轻蹭你陷下的颈窝、想碰你覆盖在布料底下的肌肤、想在你的容许与亲近下与你交一。

        「……会让我不太安定，但不是常态。不同人对望的需求不同，即使是夫人也不会每天都想埋在书桌前吧？」

        信誓旦旦的你像是在说下一次不会轻易让他逃掉，奥斯无声气笑，逃不掉的会是谁还说不定。

        「对了……差点忘了。」

        「晚安，老爷。祝美梦女神降临于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