嗨,原来是摸xiong啊我还以为摸xiong呢(微微微微H)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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ying板床在两人的重量下发出不堪重负的惨哼,听上去很像nue待老人,尴尬的声音在狭小的房间里被无限放大。
“zuo你妹!”
宁凝被沈逾风死死按在怀里,双手被反剪在背后,气势上却丝毫不肯落下风。
她剧烈地挣扎了一下,后脑勺不guan不顾地往后撞去。
沈逾风偏tou躲过,下巴ca过她的发丝,呵地笑了一声。
这声笑不仅没有平息她的怒火,反而激起了她的进阶版狂怒。
“那后来呢?!”
宁凝咬牙切齿,呼xi因为愤怒和过近的距离而变得急促,xiong口一直若有似无地摩ca着他的手臂。
“你高中大学那点破事,老子也都听说了!今天约这个女孩看电影,明天跟那个女孩去酒吧!你就是个烂黄瓜!死渣男!”
话音刚落,宁凝自己先愣了一下。
不对啊,这脸红脖子cu的数着前男友兼现任老师过去的风liu韵事,这不妥妥怨妇干的事吗?
宁凝的脸瞬间涨得通红,是气的。
气沈逾风,更气自己这张不经大脑的嘴。
“算了,老子懒得跟你争。”
她ying生生地切断了话题,回到了最初的阴阳怪气模式。
“你这种人,嘴里没一句实话,黑的白的全都说成黄的!跟你对话简直拉低我的审美和智商!赶紧放开老子!你这叫职场xingsao扰!信不信我回市局就去纪检科举报你?!”
沈逾风没有说话。
此刻,天花板的灯挣扎了两下,彻底暗了下去。
黑暗的房间内,只能听到两人交错的呼xi声。
那条横在宁凝腰间的手臂不仅没有松开,反而缓缓向上hua动,直到他的手掌隔着单薄的布料,覆上了她的xiong。
“靠……!”
宁凝浑shen猛地一僵,hou咙里溢出一声短促的骂街,想要回手给他一拳,却gen本挣脱不了对方的禁锢。
沈逾风的手带着常年握枪和敲击键盘留下的薄茧,指骨分明,指尖冰冰凉凉,掌心倒是温度极高。
他并没有一上来就cu暴地rounie,而是将丰盈的ru肉捧住,五指缓缓收拢,将那团沉甸甸的柔ruan完全兜在手里。
“举报?我支持,不过,总得先把罪名坐实,方便您取证啊,你说对吗?小宁警官?”
沈逾风的声音从她耳后传来,刻意压低的嗓音透着一gu痞气,说出的话也是一副liu氓样。
说着,他手上开始有了新的动作。
两指隔着布料,轻轻地nie住了那颗微ting的ru尖,用一种恰到好chu1的力dao,捻住那一点min感的凸起,缓慢地rou搓。
“我记得初三那会儿,我们在cao2场后面的qi材室……”
他一边动作,一边贴着她的耳廓低声开口,温热的呼xi落在颈侧,yangyang的感觉从脖子蔓延开来。
“那时候虽然也不小,ruanruan的,但现在,好像更――”
“你闭嘴!”
宁凝咬紧后槽牙,声音微微发颤。
她不断地扭动shenti,试图躲开他作乱的手,但被他一条胳膊就锁得死死的,他shen下那genyingting的巨物甚至更近了,竟严丝合feng地抵在了她的gu沟chu1。
“为什么闭嘴?我说的不对?”
他的轻笑声在耳边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