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人開始動手解她那件搬家公司制服的鈕扣。那是一件結實耐磨的深藍色外套，因為一夜的勞作，上面還沾著灰塵和汗漬。鈕扣被一顆顆暴地解開，出裡面那件已經被汗水浸濕的黑色工字背心。

        他看著夏-，對她抬了抬下巴。

        夏曦的目光從他臉上掃過，沒有停留。那眼神裡沒有安撫，沒有悲傷，什麼都沒有，只是一片漠然的、看著路邊石子的漠然。她用眼神傳遞了最後的指令：別看，也別說話。

        羞辱的儀式開始升級。

了他那副掌控一切的悠閒姿態。他從口袋裡摸出煙盒，磕出一支煙，旁邊立刻有人湊上來為他點上火。他深一口，緩緩吐出一個煙圈，煙霧繚繞中，他的聲音帶著一絲戲謔的命令口吻。

        一隻手撫上了她的臉頰，糙的指腹在她還算光的膚上來回摩，像在檢驗貨物的成色。另一隻手則大膽地攬住了她的腰，隔著那層薄薄的工裝布料，感受著底下緊實的肌肉線條。

        「去，」他輕聲說，「把門鎖上。」

        他的目光落在夏曦上，那因為一夜勞作而沾滿灰塵、被汗水浸濕的工裝上。

        「豹哥，這妞材不錯啊，練過的。」一個男人了嘴，伸手第一個觸碰了夏曦。

        被踩在地上的少年抬起頭，淚水和鼻涕糊了滿臉，他用力地搖著頭，嚨裡發出「嗬嗬」的、不成句的哀求。那雙和她極為相似的眼睛裡，盛滿了懇求、恐懼和一種足以將人溺斃的自責。他無聲地懇求她：不要去，姐，不要……

        夏曦轉過，背靠著冰涼的門板，面無表情地看著客廳中央的這群男人。

        夏曦答應了他們，就只能忍著。她將自己變成了一尊沒有知覺的石像，任由那些骯髒的手在自己上游移、探索、評價。她的雙手在側緊緊地攥成了拳，指甲深深地陷進掌心，用那細微的刺痛感來維持著最後一絲清醒。她臉上那冰冷的仇視表情沒有絲毫變化，眼神像淬了毒的冰錐，死死地盯著前方，卻又彷彿穿透了所有人，看著一個虛無的點。

        「喀噠。」

        客廳不大，她必須經過夏哲的邊。

        豹哥那輕飄飄的指令，像一顆石子投入死水，在夏曦空的腦海裡激起一圈冰冷的漣漪。她被鬆開了反剪的雙臂，重新獲得了自由，卻感覺上壓著比之前沉重千百倍的枷鎖。

        男人們的呼明顯變得重起來。他們像一群鬣狗，緩緩地圍了上來，將她和外界最後的光線徹底隔絕。他們沒有立刻動手，而是用一種混雜著好奇、淫邪和估價的目光，貪婪地欣賞著這件剛剛被馴服的「商品」。他們在欣賞她的材，更在欣賞她那張寫滿了仇視和不屈的臉。折斷這樣的倔強，遠比欺凌一個哭哭啼啼的弱者更能滿足他們變態的佔有慾。

        「還真是有腹肌……嘖嘖，夠帶勁。」

        她不再是那個需要他們強行制服的獵物了，而是主動走進牢籠、等待被審判的囚徒。

        清脆的落鎖聲，在死寂的客廳裡突兀地響起。這聲音，宣告了這間小小的公寓徹底變成了一座孤島，一個與世隔絕的、獻祭的祭壇。

        「好了，既然都同意了，那遊戲……就該正式開始了。」

        「不過，開玩之前，總得有個規矩，有個儀式感，對吧？」

        他們沒有給她自己脫下的機會，而是像撕開包裝紙一樣，將外套從她上扯了下去，扔在地上。接著是那件緊貼著膚的背心，被人從下擺撩起，

        那是一隻油膩而糙的手，帶著濃重的煙味，按在了她的肩膀上。那觸感讓夏曦的體瞬間僵了一下，但她沒有躲。

        她轉過，一步一步，走向那扇玄關的門。她的步伐很穩，沒有絲毫踉蹌，彷彿只是飯後去倒一趟垃圾。

        有了第一個，就有第二個，第三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