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个吧…”江屿星的声音带着哭腔和
息,断断续续的。
“姐、姐姐…这次慢一点…求你了……刚
完撑不了太久的……”
“姐姐――!真的――刚
完――求你让我缓一下……”
季锦言这次没有玩弄那些忽快忽慢的把戏。她的手握住了整

,开始用一种稳定的、匀速的节奏上下捋动,不快不慢,力
均匀,每一次都从
完全捋到
端,再毫不留恋地回到
。这种稳定的节奏反而更让人绝望,没有停顿,没有怜悯,就像是一台不知疲倦的机
,只负责把她一步一步地推向第二波高
。
江屿星的腰猛地向上弓起,她的双手死死地抵住沙发垫,指节发白。“啊――姐姐――太快了――我真的――”
“姐…姐姐…现在还太
感了……”
“
歉有用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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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知
。”
季锦言的指尖又落在了那
重新
立的
上。
季锦言的手指没有停,依然用那种恰到好
的、让人发疯的轻缓力
,一点一点地接近那
还泛着
红的


。
季锦言的手又重新向
端缓步前进――依然用那种慢悠悠的、不慌不忙的速度,像是她有整整一夜的时间可以浪费。她的目光落在自己手指移动的轨迹上,看着那

在她指尖下变得越来越
、越来越
。
那

在季锦言手中被快速地套弄着,
端的
被均匀地涂抹在整

上,在灯光下泛着
漉漉的光泽。江屿星的呻
已经完全变成了失控的、高亢的哭声,她的腰在沙发上扭动着,不知
是在逃避还是在追逐。
季锦言没有慢下来,她的速度甚至微微加快了一些。
江屿星觉得自己要疯掉了:“对不起……姐姐…对不起…”。
像是一
羽
在最脆弱的地方扫过,江屿星的
立刻条件反
地夹紧了一瞬。
她的声音很平静,像是在说一件再普通不过的事情。
“十个。”季锦言重复了一遍这个数字,然后她的手开始加速,一下子切换到了快速的套弄,掌心摩
着那
完全
透的
发出响亮的水声。
“你看,”季锦言的声音带上了一丝几乎不可察觉的笑意,“它明明还很想要。”
江屿星羞耻得想找个地
钻进去。
季锦言在那一瞬间突然放慢了速度,变成了极其缓慢的、几乎停滞的、用极轻的力
在
端画着极小的圆圈。那种从极快到极慢的突然转换让江屿星的大脑完全混乱了,她的高
被
生生地截停在半空中,她的
不知
该怎么办,只能无助地颤抖着,眼泪大颗大颗地往下掉。
江屿星的呼
又开始急促起来。那
刚刚发
过的
在那种若有若无的撩拨下,像是有自己的意志一样,不受控制地重新有了反应。它从半
的状态开始抬起
来,
端重新变得
,在灯光下泛起一层薄薄的光泽。
季锦言的手指没有离开。她用那个极轻极缓的力
,从
端开始,顺着
那最凸起的一条血
,慢慢地、一寸一寸地向下
动,她的动作慢到像是在用指尖丈量那

上每一毫米的轮廓――她能感觉到那层
肤下青
的搏动,能感觉到那
东西在她的
碰下不受控制地变得更深更
,能感觉到江屿星整个人因为她指尖的移动而绷紧、颤抖、啜泣。
“我今天打了你几个电话?”季锦言的声音依然很平,像是在聊今天晚饭吃什么。
那种缓慢的、持续的、不给任何
息空间的抚弄让江屿星彻底陷入了崩溃和渴望的拉扯中,她的理智在高呼着“不要再来了”,
却不争气地追逐着季锦言的手指,腰肢不自觉地随着那节奏摆动,把那
东西更主动地送进她的掌心里。
“那姐姐就用十倍的速度,帮你好好记住这个教训。”
“啊―要来了―又要来了―真的――”
她用指腹轻轻地点在
端那个最
感的
隙上,力
轻到几乎不存在,但江屿星的
却像被电击了一样猛地弹了一下。那种高
刚过的
感让最轻的
碰也变得像是刮过
的神经一样难以承受,她能清晰地分辨出季锦言指尖的每一圈指纹,能感觉到那层薄薄的茧最轻微的摩
,每一丝
感都被放大到极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