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收回目光，没再理他。

        见我看他，整个人像被了一下，赶紧把脸别过去。

        “后山封了，说是出了事……上面让搜一个可疑女子……我就知这些，真的……”

        他的眼睛紧闭着，睫一直在抖，拼命点。后背的衣服全透了。

        我在他后站定。

        他的僵了一下，猛地转过来，看见我就站在他后两步远的地方，脸色一下子就白了。

        “我问你，”我说，“后山出什么事了？”

        “是……是柳长老那一脉的人……是谁我不知，就是上传下来的命令……”

        不他们怕什么，反正他们不敢声张。这就够了。他们越不敢让人知，我就越安全。

        “你……你是谁……”他的声音发颤，眼睛还是不敢睁开。

        我把神识凝成一线，像针似的狠狠扎进他脑子里。

        然后才猛地移开，耳朵一下子红了。

        我两步跨过去，在他倒地之前一把揪住他的衣领，把他拖到巷子深的一堆破筐后面。

        “柳长青，”我说，“死了。”

        “别出声，”我低声说，“出声就死。”

        但他的目光先在我上停了一下，领口、大、脖子上的红印子。

        他的手在抖，符纸在指间，不知该发还是不该发。

        走了几步，我停下来，回看了一眼。

        这是在怕什么？怕人知柳长青死了？怕人知他是怎么死的？

        他的脸色白了。嘴哆嗦了一下，没说出话来。

        他这才慢慢睁开眼，但目光死活不敢往下看，只盯着我的脸，准确地说，是盯着我额附近的位置。

        他还在地上，脸色惨白，手捂着口，像刚被人从水里捞出来一样，但耳朵还是红的。

        他的嘴张着，半天没合上。

        我站起来，居高临下地看着他。“传讯符我拿走了，”我说，“你自己想办法回去。”

        长老死了，第一时间不是发丧，而是把消息压下来。

        “上面是谁？”

        “不知……真的不知……搜查令上什么都没写，就写了‘可疑女子’四个字……我们下面的人也不知在找谁……”

        他的猛地僵了一下，眼睛往上一翻，手里的符纸落下来，人跟着就往地上栽。

        “可疑女子？”我挑了挑眉，“长什么样？叫什么？”

        我看着他，没说话。

        “你……”

        他还没完全晕过去，眼睛半睁半闭的，嘴里发出糊的声音。

        “我杀的。”

        我把手从他嘴上移开一点，留了一条让他说话。

        蹲下来的时候领口又往下坠了坠，他的眼睛猛地睁大了一下，然后死死闭上，整张脸涨得通红。

        我松开了他的手指。他在地上，大口大口地气。

        “你……你什么时候……”

        下面的人满山乱转，连自己在找谁都不知。

        “你刚才不是已经猜到了吗？”我说。

        他抬起来，目光正好撞上我裙摆下出的大，脸腾地红了个透，赶紧低下去，声音都变了调：“多……多谢姑娘……”

        我低看了自己一眼，没说什么，转往巷子外走。

，灵力正往里面灌，但我注意到他的手在抖。

        他以为我不信，急得声音都变了：“真的！我发誓！上面就说让搜，连画像都没有，我们连找谁都搞不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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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还是怕人知他死的时候，边还有个合欢宗的妖女？

        他愣住了，脸上的表情先是茫然，然后变成了震惊。

        我没回答他的问题，看了一眼他手里的传讯符：“上面让你找的，是我吧？”

        “你是要报信吗？”

        走出巷子的时候，我在想：看来柳长青那一脉的人，有什么不可告人的事。

        连搜查令都写得糊糊的，就“可疑女子”四个字，连个画像都没有。

        我蹲下来，一只手捂住他的嘴，另一只手从他手里把那张传讯符抽出来，进自己怀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