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言语间的那份小心翼翼落在他眼里，反倒让人心。

        雪初看着他，水杏般的眼中蕴满了羞：“你……喜欢吗？”

        她的面颊迅速烧红，连耳后都泛起热意，张了张口，却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小初，你真美。”他喃喃地赞叹了一句，随即小心翼翼地覆了上去，堪堪拢住那团绵。

        见她眼睛立时亮起来，他慢悠悠地接了一句：“不过，有个条件。”

        雪初怔在原地，脑海里那幅刚刚拼凑完整的画面骤然涌了上来。那个雨夜里，带着血腥气和药香的初吻，连带着记忆里尚未完全厘清的感，一齐翻涌而至。

        “你在笑什么？”雪初察觉到他的目光停得太久，忍不住问了一句。

        雪初连忙问：“什么条件？”

        雪初也是浑无力，虽未真个销魂，却已是面红耳赤，浑酥，双无力地落，搭在床沿上。

        他眼底尽是愧疚与心疼，伸手拉过被子将她裹住，手指还在微微发颤：“弄疼你了？”

        雪初的脸立刻热了起来。她别开视线，沉默了一会儿，在心里理了理思绪，终于把那些憋了一路的问题全都抛了出来：“我原来那个家……那个方家，到底是什么样的？你那天晚上为什么要闯进来？你的伤又是谁弄的？”

        他的指尖陷进去时，雪初轻轻哼了一声，声音细得像猫儿叫，他连忙松了力。

自持终于维持不住，落在她腰侧的手开始往上探去。

        当年那些心失序，靠得太近又不敢动的日子，早已被后来的人生覆盖得面目全非。可偏偏在此刻，被她一句一句问回来，又清晰得仿佛从未走远。

        “好了，不逗你了。”他重新握紧她的手，收敛了那几分调笑，目光变得温和而认真，“坐过来些，别怕，我都告诉你。”

        沈睿珣故意沉片刻，目光在她脸上转了一圈，角勾起：“也不是不能说。”

        这种隔靴搔的厮磨，带着一种教人发狂的快意。

        后来，他们有过无数次比那更深入、更极尽缠绵的时刻，但那样青涩却，在克制与失控的边缘反复试探的时光，却再也没有过。那是独属于少年的荒唐岁月。

        当那一对莹白的柔呈现在眼前时，沈睿珣的呼都滞住了。

        沈睿珣缓过劲来，撑起子，看着下满面红、衣衫半褪的雪初。那抹早已歪到了一边，出大半片酥，上面还留着他方才情动时出的红痕。

        “再喜欢不过。”沈睿珣脸上满是欣喜与亢奋，掌下的力也大了起来，“这里……好。”

        “你那时候，真是可爱得紧。”沈睿珣从那些绮思中回过神来，手指轻轻摩挲着她的手背。

        他满是汗，额上的青绷起，全凭着里压不住的冲动在动作，一遍一遍在她耳边唤她的名字，声音哑得不成样子。

        他的手指有些发抖，顺着她纤细的腰肢笨拙地摸索着。解抹带子的时候因为太紧张，手指僵得不听使唤，解了好几回才解开。

        他的指腹忽然轻轻捻起她前那两粒蓓。雪初的子猛地弓了起来，浑烧得厉害，双难耐地扭动着：“嗯……我也好喜欢哥哥这样待我。”

        她正认真地望着他，神情专注而茫然，显然不知他方才想起了什么。

        回忆的余温还未散尽，沈睿珣腔里那点久违的悸动来得又急又烈，连带着苍白的脸色都添了一层热度。他垂下眼，重新看向床边的雪初。

        良久，他终于在她上，大口着气，心脏剧烈地着，隔着膛一下一下地撞在她上。

        雪初点了点，随即又迟疑了一下：“要是……太重的事，你可以慢慢说。”

        沈睿珣看着她，目光在她上停了停，凑近：“亲我一口，我就都告诉你。”

        一连串的问题落下来，她自己都觉得有些多，声音不自觉放轻了些。

        她顿了顿，又补：“还有……那块帕子，究竟是怎么回事？”

        他在她间厮磨。那热的物事隔着薄薄的亵，碾过她心最柔的地方，每一回动都带着少年人不知轻重的蛮劲。

        他忽然觉得有些好笑。

        “这么多问题。”沈睿珣听完，挑了下眉，眼底浮起一点熟悉的笑意，“你打算一口气听完？”

        他听着她的，再难自抑，将自己那灼热，挤进了她的之间。

        “小初……我的小初……”沈睿珣的膛紧紧压着她的酥，将那两团绵挤得变了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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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沈睿珣看得分明，忍不住低笑出声。这一笑牵动了伤口，疼得他眉一皱，却也不甚在意。

        雪初红着脸摇了摇，把脸埋进他怀里，小声：“没……没有。就是……有些奇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