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靠近他的求而不得，甚至可以，试着让她离不开自己。

沈妄他早就知的房门密码：

        然而实际上，都是他自己一个人整理的，在这件上，沈妄完全不想假手于人，不止表面上，他还把监控终端也藏进了这个小两居中，就在次卧他的行李箱里，装着他那些最隐晦阴暗的秘密，但他无法离开。

        沈妄蹲下来，轻轻把她的右手搁在自己膝盖上，声音低哑地说：“晚晚，从今天开始，我不会让你再疼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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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疼痛逐渐降低，林晚此时才有余韵看向五天没回来的小家。她惊讶的发现家里变得格外整洁规制，地板被拖得蹭亮，大理石茶几甚至能反光，而书架上那两千多本书呈现出从未有过的整齐。甚至家里其所有东西都摆成了绝对对称形状，连纸巾都折成了90°。

        他的指尖冰凉，却带着一种近乎虔诚的小心。

        他可以闻到她洗发水的味，可以听见她呼的节奏，可以在她睡着时，站在床边，看她毫无防备的脸。思及于此，沈妄甚至有些卑鄙的感谢这场车祸，感谢她的骨裂，让他有这个机会。

        水烧好之后，他很自然的拿着热巾过来，帮助林晚活动没有被固定的其他右手环节，并轻轻活动她有些胀的手指。

        林晚的心莫名漏了一拍。在背光，沈妄那双金丝眼镜后的眼睛显得有些幽深，她有些不自然地回避开沈妄的视线，在气氛有些尴尬暧昧之际，沈妄轻声说了句：“我去再烧点水。”放过了林晚快要出来的心脏。

        电梯里，沈妄扶着林晚，动作轻得像怕碰碎瓷一般。当沈妄熟练地打开601房门时，林大狗并没有一如往常翘着尾巴跑过来，林晚刚感觉奇怪，沈妄便解释：“我怕大狗上蹿下的碰到你的石膏，尤其最初这一两周，我已经接到层了，猫粮猫砂我也带了上去，想他可以上去看看。”

        林晚点了点，表示理解，其实此时的她本想不了太多，右手虽然打了石膏，依然会疼得额冒汗。沈妄扶着她坐到沙发上，快速地在包里掏出止痛药和倒了杯温水让她服下。

        从今晚起，他不用再隔着屏幕看她。

        沈妄摇了摇：“我也是请了家政来，我想，毕竟如果太乱，绊倒你怎么办。”

        “……那，就两个月。”

        沈妄看着她点，嘴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觉的弧度：“好的晚晚，我今晚先去你那‘照顾’你的林大狗。”

        过于规整的房间让林晚看得有些骨悚然，这还是她生活了三年的狗窝吗？她呆滞地指着家里问沈妄：“学长，这都是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