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底怎样才能成为姑母那样的人？

        “二娘，你凭什么和皇帝这样争吵？”

        姑祖母在后过得太寂寞，家人几乎全亡逝，她也没有孩子，眼见着姜氏仅有的后人进了哪能不救？便向高祖皇帝求了情。

        能撇开皇大队一人去别的地方透透气对于妃来说十分难得，她并不抗拒，只是被姑母这样快速送出来又让她回忆起前世入出入的循环。

        和姜晞一样，姑母在十四岁时被她的姑母举荐为皇妃，从此改写了姜家，甚至大周的命运。

        姑母让她事，的确对姜家好，对她也好，姬衍叫她不必理会，他也有不需要她违背本去什么事情的能力，他们都认为自己不会害她，甚至自觉是在对她好的事情。

皇帝听闻姜穆下落，向高句丽要人时，他们干脆地将姜穆及其所携带的太子和他们的子孙十余人全杀害。

        或许事实的确如此，但她发现姜晞是个只能“选”的人，选母家，选夫家，择一随其，而不能“定”，自己自己的主。

        她被劝告过很多次。

        “二娘，你也知，你姑母死了，你妹妹并不如你得陛下青睐，我们姜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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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若说这世本就如此，女子能选就已经很幸运，因为家中和夫婿都宽待的人才有得选，那为何又有姑母这样的人物？姑母是罪臣之女，虽为后九年却并不得圣，可她成为了能“定”的那个人。

        银针落在巫蛊木偶上时的惊惧与兴奋是她当年给自己的答案。

        “殿下，这太不合规矩了，陛下会不会生气？”

        小小罪女尔，这对高祖皇帝来说本不值得挂心，一听就随意挥挥手准了，姑祖母也从此将姑母带在边抚养。

        而行三的叔父被封了个百后派往与柔然的战事前线，打了败仗不敢回去，干脆投降柔然，她爹的母见此知姜家是真没了，便带着她十二岁的爹逃往西羌。

        说来奇妙，姜家三代女人见证了五代帝王的兴衰。

        按理来说这样的家世，姑母已是无力翻只能一世婢，但好在姑祖母没有被家人连累过得尚算安稳。也许对高祖皇帝来说，他一生征战，后里这样的小国公主成堆的多，比这更乱糟的事儿也海了去了，没工夫跟一个小女人斤斤计较，依然把她封为了左昭仪，好吃好喝地养着。

        姜晞撩开帘子看看外边儿的景色，又低看看自个儿连夜开始赶制的《涅槃经》刺绣开始嘤嘤哼哼。

        “若是叫陛下知了，整个琼华殿与姜家尽危矣，殿下！”

        后来被姜穆所废掉的前妻王氏的三个儿子归降大周，行二的就是她的祖父，只不过她的祖父归降了也没安下心，没钱没人的破落还想着自己是所谓的皇裔呢，造反的脚刚抬起来就被抓走当街诛杀了，连累得姑母成为罪没入掖庭。

        二人名为姑侄，实际上更像是母女，姑祖母为她请女官授课识字，教导她中礼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