蒲碎竹浑一僵，拖把狗停止了撕咬，转像团线球飞奔起来，出黑眼珠子，没有瞎，也不叫拖把狗，而是比蒙犬。

        蒲碎竹停下看他，“你就只会这些吗？”

        比蒙犬扑到裘开砚脚边，那凶狠劲儿全散了，昂着，尾巴矜持地摇着。

        “发财。”干净舒朗的声音从后传来。

        一拳打在棉花上，辛喆录板着脸把楚溪带去了医务室。

        又把火气向还站在走廊的裘开砚，“还有你，你很闲吗？！还不给我进教室学习，都高三了还吊儿郎当的！这次竞赛要是拿不到名次，回来你就给我吃吃高考的苦！”

        裘开砚俯摸了摸它的，“嗯，干得不错。”

        惨叫声随之炸开，赖荃疼晕了过去。

        她希望赖荃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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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裘开砚移开脚，转走向蒲碎竹，乌眉黑睫，指腹轻轻摩挲她眼尾那颗泪痣。

        辛喆录火气上来，对着几乎空的走廊就是一个爆喝，“不是谁，别让我逮到！让你们学习，别学成一个疯子！”

        蒲碎竹没有叫狗停下，居高临下地看他，校服裙摆在风里轻轻地晃。路灯从巷口斜进来，把她半张脸照得雪白，另一半隐在暗，眼尾那颗泪痣像一滴凝固的血。

        赖荃恼火，攥紧刀柄：“装你妈装呢？还当自己是大小姐啊？你哥不是被搞进去了吗？我他妈最讨厌你这副自命清高的穷酸样！有脸了不起啊？读完高中还不是被那些着啤酒肚的男人玩死！”

        蒲碎竹眸色一沉，“说完了？”

        她直直看着他，黑眼珠里有疯狂刻毒的神采，“你现在知我是什么样了吧？”

        裘开砚走过去，眼神倨傲地看着在地上的赖荃。赖荃惊恐，哆哆嗦嗦地开口求他，“对……对不起，我，我再也不敢了……”

老师好……没有谁。”楚溪紧紧攥着墙棱稳住，扯出一个笑，眼角却挂着泪。

        “可怎么办呢？”裘开砚眉梢微挑，轻蔑又目中无人，“我说了，再有一次，断。”

        赖荃被她这副不痛不的样子彻底激怒，握紧刀冲了过去。昏暗中突然扑过来一抹白，匕首哐当声和赖荃的惊叫一同响起。

        赖荃的报复来得很快，放学后他就等在小巷，手里转着一把折叠刀，刃口泛着银光。

        比蒙犬的尾巴摇得更欢了。

        裘开砚手搭在栏杆上，扬起轻佻笑脸：“好的辛老师，我完风就进去。”

        那双眼明潋动人，可看你像看个东西。

        蒲碎竹偏，但被温热地掌心抵了回来。

        拖把狗死死咬住赖荃的手腕，直到血肉模糊也没有停。赖荃哭着喊救命，像杀猪声。